“我家三個夫侍被調到汙水處理站去了,那地方遠還不說,輻射嚴重,對身體的傷害可大了。”
“誰說不是!我家也有四個夫侍被調去了核廢料填埋場,這不明擺著不給人留活路嘛!”
“我家那兩個去的是廢氣處理廠,天天和那些有毒氣體打交道,回來都咳嗽得厲害,穿防護服也不頂用。”
教習中心休息區,幾個雌性圍坐在一起,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著。
看見虞從夢過來,都馬上變了臉色,陰陽怪氣起來。
“別人家有個好夫侍,一個人幹了半個分揀場的活,我們的夫侍可不就被排擠到那些危險地方去了嘛。”
“現在的小雌性實在歹毒冷血!只知道蠱惑夫侍拼命卷,真是半點憐憫之心也沒有喲。”
“就是就是,也不曉得她那夫侍能撐多久,別到時候累垮了,還得不償失。”
虞從夢本不想理會這些人指桑罵槐,可對方反而越說越過分,她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若有本事,也去讓自家夫侍拼命卷,別在這裡酸言酸語。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努力,真是可笑至極。”
“虞從夢你真不識好歹,我們這是在教你人情世故,凡事給別人留點餘地,別把路走絕了!”其中一位胖雌性站起身,雙手叉腰,滿臉憤懣。
虞從夢嘴角勾起譏誚冷笑,“哈哈,無能就是無能,還拿‘人情世故’把無能形容得清新脫俗,各位也是大才!了不起!”
虞從夢這話一齣,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那幾個雌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被當眾扇了耳光,又羞又惱。
“雪嵐,你就說你結交了個什麼玩意吧?你有七個夫侍不也被派到了核廢料填埋場,你不恨她嗎?”
胖雌性見雪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神一亮,連忙拉攏道。
雪嵐冷冷瞥了那胖雌性一眼,“不還有一半的人留在分揀場嗎?優勝劣汰,這有什麼好說的!”
“怎麼,留下來的一半人裡面沒有你家夫侍?淘汰了幾個無能的垃圾雄性,你們還心疼上了?”
“朝我們從夢發難,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醜陋嘴臉!雌性哪有你們這般是非不分、嫉賢妒能的?”
“一口一個心疼無能夫侍,愛雄協會出來的?還在這裡雌競上了?看把你們能的!一幫蠢貨!”
雪嵐語氣凌厲,字字如刀。
“雪嵐,我是在替你抱不平,你反而罵我!沒天理!”胖雌性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雪嵐,聲音都變了調。
雪嵐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氣勢逼人,“得了吧!劉金花,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行齷齪之事,你當我是傻子?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滾遠點!”
眾人見雪嵐態度強硬,且虞從夢也毫不退讓,自知討不到便宜,便悻悻地散了去。
雪嵐走到虞從夢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夢,別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一群見不得別人好的傢伙。”
虞從夢感激地看了雪嵐一眼,“謝謝你,雪嵐姐,只是你那麼多夫侍都被調走了,真的沒關係嗎?”
雪嵐灑脫一笑,“從夢,別做心疼雄性的傻瓜。要不是這次的事件,我還不知道我那七個夫侍如此垃圾。”
“你不知道,他們平日裡可會說空話討我歡心了,原來都是些虛頭巴腦的噁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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