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管家唏噓地嘆了口氣,知曉“戰爭”一觸即發,忙帶領眾人後退離開,去門口等候。
虞代雲一向重視形象,可面對這種情形她是忍不了半分的,故而管家支開眾人,儘量保全她的顏面。
霍司珩看著虞代雲瞬間變臉,心中只覺荒謬又可笑。
他雙手抱胸,神色坦然,“殿下,這是我的私事,似乎沒有必要向你彙報。”
“私事?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虞代雲聲音顫抖,面容扭曲。
“為了將你拉出深淵,我多方斡旋,出錢出力,甚至不惜親自跑到這荒星來見你,你卻在這裡和別的雌性苟合,你把我置於何地!”
她的眼神中滿是怨懟,彷彿霍司珩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霍司珩冷冷一笑,眼中滿是譏諷,“我何曾要求殿下為我付出?雲殿下這一廂情願的‘恩情’,我可承受不起。”
虞代雲氣得渾身發抖,她何時受過這樣的頂撞與羞辱?
她堂堂一等貴族,擁有SS級精神力,是帝國超稀有雌性,天之驕女!
從小到大,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些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對她趨之若鶩、百般討好?
可霍司珩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的好意。
如今到荒星不到百日,就將身子給了旁的雌性,這讓她如何能忍?
這意味著她的“獵物”被他人染指,自己長久以來在他身上傾注的心血已然幻化為泡影!
“霍司珩,你別不知好歹!”虞代雲眼神陰騭,怨毒地盯著他,“我堂堂公爵之尊,紆尊降貴來見你,你竟如此對我?”
霍司珩神色冷峻如霜,“真是自以為是!殿下所謂的紆尊降貴,不過是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我從未稀罕過你的垂憐,也不屑成為你滿足虛榮心的工具。”
“這些話我從前已經同你講過過無數遍,是你始終裝聾作啞,如今又來擺出這副受害者的姿態,不覺得可笑嗎?”
虞代雲怒極反笑,踉蹌著後退兩步,“好,好得很!真是有骨氣!可你已經髒了,就算你求著當我的玩物,也已經沒有資格了!”
“可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的!至於那個不知死活的賤人!我定要將她找出來,讓她為染指你付出慘痛代價!”
她咬牙切齒,言辭惡毒,全然沒了方才故作的優雅與端莊,活脫脫一個被妒火衝昏頭腦的瘋婦。
“你敢!”霍司珩面色驟沉,眼中寒光乍現,“虞代雲,你若敢動她分毫,我定與你不死不休!你,以及你祖上五代休想再有半分安寧!”
“喲,竟還護上了?”虞代雲勾唇冷笑,眼中滿是癲狂的恨意。
“從前你一向禁慾,想來那賤人是有幾分手段,在這荒星上都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真是稀奇了!你公然出軌,虞從夢那個蠢貨沒找你鬧?”
“也是,她一向是個沒用的廢物,空有公主頭銜,獨佔九個夫侍,到頭來卻是一個都籠絡不住。”
提到虞從夢,虞代雲突然話鋒一轉。
“霍司珩,你放著公主、公爵不嫁,卻在這荒星與一個來路不明的雌性廝混!”
“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還是說,你本就下賤,只配得上這等低賤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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