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柯辰一臉為難:“傅總他……”
他猶猶豫豫,卻是始終沒把話說出口。
傅武均被急得不行:“你倒是說啊,他怎麼了?”
“他……”柯辰牙一咬,直接說了出來,“在辦公室裡喝得爛醉如泥呢。”
傅武均:“……”
“還喝啊他?”他差點沒被氣瘋,“那公關部都是幹什麼吃的,發個宣告都不會?”
柯辰:“傅總不讓發。”
傅武均:“……”
“他這是要把公司玩死啊。”傅武均忍不住破口大罵,“瘋了吧他?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不說,還要拉著全公司陪葬?”
“傅總他……”柯辰聲音低了下去,“就是心情不好吧。他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明明各方面都很成功,婚姻生活卻經營得一敗塗地,他心裡上沒法接受吧。”
傅武均:“……”
“你把電話給他。”傅武均嗓音又怒冷了幾分,“我有話和他說。”
柯辰為難:“傅總現在已經是爛醉不醒了。”
“廢物!”
傅武均怒罵了聲,直接撂了電話。
柯辰聽著電話那頭突然響起的“嘟嘟”忙音,嫌棄地稍稍把手機拿遠了些,眼睛已經看向電腦旁冷靜工作的傅景川,遲疑叫了他一聲:“傅總?”
傅景川頭也沒抬:“演技不錯,以後他要是再找你,你就把你能想到的我的慘狀,怎麼慘就怎麼和他說。”
柯辰:“……”
他至今沒鬧明白傅景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下落不明的小道訊息是他讓他放出去的,真真假假的資訊也是他放的,不讓公關部發宣告澄清也是傅景川下的命令。
不見任何人也不接任何電話也是事實,但所有的重要電話重要事務都轉接到了他這邊而已。
他現在完全是在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照命令辦事。
傅景川並沒有解釋:“你再讓人送些酒過來。他要是對我的下落起疑,就說為避免我上班期間喝得爛醉的事洩露出去,影響公司形象,不得不封鎖訊息。”
“好的。”
柯辰恭敬應完,先出去了。
房門關上時,傅景川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抬頭看向電腦,黑眸冷靜沉著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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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武均家裡,他人早已是急得來回踱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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