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什麼好,等他好了,公司都沒了。”傅武均沒好氣,“到時他好了有什麼用,家裡幾十年的基業都要毀沒了。”
“那也不至於吧。”方萬晴對這個事還是樂觀的,“景川也不是什麼戀愛腦,敢拿那麼大個事來賭。他做事一向負責任。”
“上次他削股權的事你也說他只是說氣話,結果呢?”傅武均越發來氣,抬手四下一指,“你看看,我們當時住的什麼地方,現在住的什麼地方,他哪個不是說到做到?”
方萬晴不敢再多言,怕他又氣上頭。
傅武均已經是坐不住。
“我去公司看看。”他站起身,“聽柯辰說又在辦公室喝得爛醉如泥,傳出去像什麼話。”
方萬晴不敢阻止他:“那你注意身體,平常心。”
傅武均沒搭理她,拿了鑰匙就出了門,讓司機直接送他去輝辰集團。
到了公司以後江傅武均直接上了頂樓的傅景川辦公室。
傅景川辦公室門緊閉著。
他沒敢硬闖,直接看向柯辰:“傅總還在裡面?”
柯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的神色已經告訴他答案。
他沒再追問,黑著臉過去推開了辦公室門。
濃重的酒精味隨著拉開的門縫撲面而來。
傅武均重重皺了眉,又怕被外頭的其他員工看出異樣,趕緊進去並把房門帶上,還特地反鎖上。
傅景川正軟軟趴在辦公桌上,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
傅武均氣不打一處來,想直接開罵,卻在看到他臉上的痛苦神色時生生忍了下來。
他抓著傅景川肩膀重重搖了搖:“還睡,你還睡,外面要變天了你知不知道。”
傅景川像是被搖醒,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神色痛苦地“嗯”了聲,眼神還是迷離的,完全不在狀態。
傅武均恨不得直接端起桌上的水杯朝他臉上潑去,好讓他清醒。
但真的端起的時候到底下不去這個手。
傅景川手肘也撐著桌面稍稍坐直身,邊痛苦揉著眉心,邊啞聲問他:“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過來公司還要不要了?”傅武均怒道,“你看看公司今天的股票跌成什麼樣子了,外面關於你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你倒是發個宣告,澄清一下啊。”
傅武均邊說著邊把路邊買來的報紙“啪”一聲扔他桌上。
偌大的頭條版面上全是對傅景川行蹤的猜測。
傅景川懶懶瞥了眼,而後看向傅武均:“跌就跌了唄,我身家不跌,還怎麼和時漾門當戶對?”
傅武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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