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周抿了抿唇:“是他罪有應得。”
傅景川黑眸緊緊盯著林雲周的神色。
林雲周臉上並沒有任何憤懣不甘,人是平靜的。
“之前上官思源確實來找我打探過時小姐的情況。”林雲周坦然看向薄宴識道,“那會兒他不知道從哪裡打探到薄氏集團計劃和輝辰集團合作,所以來找我想橫插一腳,但我當時就拒絕了他的提議,也沒有把時小姐的行蹤向他透露過。他只是在來找酒店找我的時候意外撞見的時小姐,但後續因為您安排了人保護時小姐的行蹤,所以他也從沒機會靠近過時小姐。”
“他和我雖是血緣上的兄弟,但他2歲就走失,那時我也就3歲多,也記不得什麼,更別談什麼感情。”林雲周看著薄宴識繼續道,“我會和他有接觸,也只是因為我爸媽對於這個走失的兒子的執念,我想確認清楚他是不是我親弟弟,以及說服他回去看看我爸媽,但我從來沒有因為他是血緣上的兄弟就做出有悖良心和法理道義的事,更不會為了他去出賣公司和您。”
“那他認了嗎?”薄宴識問,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林雲周搖搖頭:“他不會認。他只有需要我的時候才會藉著和我的血緣關係來和我套近乎,我也不是傻子,是人都會心寒。我爸媽不在西城,這次去醫院,就當是替他們去看他最後一面,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撐得下去。”
“你去吧。”薄宴識道。
“謝謝薄總。”林雲周低聲道謝,但人有些猶豫,似乎還有話說。
薄宴識似是知道他想說什麼,看向他道:“我相信你。”
又對他道:“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策劃謀殺時漾被警方通緝,昨晚又意圖偷渡出境以逃避相關法律責任,他是在逃竄過程自己失誤點燃了倉庫的危化品,進而導致的爆炸和燒傷,這件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和任何人沒有關係。”
“我知道了,我會和我爸媽解釋清楚的。”林雲周道,和傅景川和時漾道了聲別,這才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時,薄宴識已經看向傅景川:“林雲周跟在我身邊多年。”
並沒有說相信,還是不相信。
但從他的處理來看,不管林雲周怎樣,人總是在他的掌控中的。
傅景川笑笑:“是我多慮了。”
又對他道:“林小姐的行蹤我會替你留意一下。中崙碼頭的合作方案,我們公司的法務已經確認完成,你們公司法務確認後,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後續安排簽約即可。”
薄宴識點點頭:“我會盡快安排。”
時漾開口道:“一起吃個飯吧,你救了我們這麼多次,還沒好好吃過飯,謝過你呢。”
薄宴識瞥了眼她還包成粽子的手:“改天吧,一起吃飯也不過是看傅總餵你吃飯而已。真感激我,就別恩將仇報了。”
時漾:“……”
傅景川笑笑,攬過時漾:“那就改天再約吧。不過確實要謝謝你救了時漾,又救了我,以後有什麼用得上的地方,儘管吩咐。”
薄宴識剛看過來,傅景川便明白了他想說什麼:“林小姐這個,我只能說我盡力。之前能聯絡上她也不是靠找的,只是運氣好,剛好遇見而已。”
就像是薄宴識剛好救了時漾一樣而認識她一樣,他也是。
林晚初的情況,普通人沒那麼容易找到。
薄宴識點點頭,沒說什麼。
從薄宴識那兒離開,人一上車,時漾便忍不住好奇問傅景川:“林晚初為什麼不好找?”
“可能和薄宴識以前的職業有關吧。”傅景川道,啟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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