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道。
她上一次就是從師姐樊玲玲那兒知道的林晚初的情況。
回到家後時漾便給樊玲玲打了電話,詢問林晚初的情況。
但樊玲玲和另一師兄張瀚霖一樣,都和林晚初不是一個部門,不熟,也沒聯絡方式,更不知道林晚初在單位和誰比較熟。
但和上次打探找他們打探林晚初一樣,樊玲玲又推薦了嚴曜。
嚴曜和林晚初有專案上的接觸,比較瞭解對方的情況。
樊玲玲推薦嚴曜的時候傅景川就坐在時漾身邊。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傅景川原本是在翻閱檔案的,“嚴曜”兩個字落入耳中時,他翻檔案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時漾。
時漾連坐姿都不自覺挺直了些,客氣和樊玲玲道謝過後,便趕緊掛了電話。
“你想找嚴曜?”傅景川偏頭看向她道。
時漾趕緊搖了搖頭:“沒有。”
傅景川看著她不動:“我看你就是有這個打算。”
嚴曜從來就沒對她死心過,上次學校科學館出事,嚴曜看她沒回微信,大半夜的電話都給她打了過來,只是剛巧她不要了那個手機而已。
“真的沒有。”時漾不自覺朝他湊近了些,雙手很自覺地摟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找他,我也不喜歡找他。可是……”
時漾抿了抿唇,人已經完全跪坐起身,整個人親暱趴在他肩上,歪著頭看向他:“我見過薄宴識想林晚初的樣子,我覺得他有點可憐,我想幫幫他。我覺得能把一個女人保護得滴水不漏的男人,不會是會傷害她的人。而且我和林晚初聊過,她和我不一樣,她沒有任何的失望,也沒有怨,沒有恨,所以我覺得,他們是可以平靜坐下來聊一聊的。”
傅景川瞥了眼她親暱摟著他肩膀的手。
自從昨晚的劫後餘生後,她就變得很依賴他,對他也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拘謹感。
“我沒有說不同意你找嚴曜。”傅景川說。
時漾眉眼慢慢漾開笑意。
“不過我得陪你去。”
傅景川補充,而且去之前還有一件事沒完成。
他瞥了眼時漾被裹成粽子的手。
不過一時半會也完成不了。
時漾沒注意到傅景川的眼神停留,笑笑點頭:“好啊,你不一起我還不敢獨自約他呢。”
傅景川也笑笑,摸摸她的頭。
約嚴曜很順利。
他直接約了第二天晚上吃飯,但吃飯地點由他決定。
嚴曜給出的理由是他當天要出個短差,不一定能及時趕到,所以他要根據自己實際安排餐廳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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