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震看到慕容煙的出現,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你弟弟屍骨未寒,尚未下葬,家中眾人皆身著縞素,你卻一聲招呼不說,便回了這玄道宗。我知你心中恨我,可你這麼做,你娘若是在天有靈,會怎麼想?”
慕容震語氣中帶著質問,也有一絲憤怒。
慕容煙卻是面無表情地回道:“你知道我在乎我娘所以拿她出來說話,可她瀕死之際,為何不叫我回去見她最後一面?”
聞言,慕容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氣氛也在此刻變得緊張起來。
那兩名守門的外門弟子不發一言,只是偶爾眼神交匯,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不知道這對父女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兩人之間的關係看起來應該不像普通父女那般簡單。
當中將慕容煙叫來的外門弟子,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將慕容煙叫來了。
“家主息怒,小姐此番回玄道宗,想必事出有因。”
就在這時,管家黃一水出來打了圓場。
不過他也想不通慕容煙在家中還有喪事的情況下,為何一聲不說便回到了玄道宗。
東宮圍殺慕容煙的事,終究還是被東宮刻意壓了下來。
至少慕容震和黃一水都不知道此事。
只當慕容煙不顧家中喪事,直接回了玄道宗。
而不知慕容煙昨日的經歷,可謂九死一生。
慕容震收了怒容,片刻之後轉移了話題。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的死,乃司馬家所為?”
“父親想說,這是司馬家因為當年我的逃婚進行的報復?”
慕容煙說這話時,臉上出現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哀傷與失望。
“雖說不是主要原因,但也並非沒有一絲關係。”慕容震說著,看了眼那兩名外門弟子,知道這事不能在這裡說。
只得又轉移了話題:“此事先不說,我現在要見你那位師尊。”
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她與女兒的關係本就緊張,若是在此時深究這件事,不僅會讓旁人聽到一些不該聽的事,也會誤了此行的目的。
慕容震並沒有察覺到,其實因為他的這句話,慕容煙原本還想對父親懷有敬重的心,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了。
不過想想也對,父親從來就沒有真正在乎過自己,自己還抱有什麼希望呢。
若非如此,自己無故失蹤了一天一夜,為何從未派人來玄道宗找過自己。
直到現在來到這裡,還只是為了拜訪自己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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