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慕容震的眼線,看到了慕容煙假裝帶葉凡觀賞外門的那一幕,並且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上去。
“慕容家主來玄道宗,想見誰,讓門人通稟一聲就行,我還有事,請恕在下不能親自為慕容家主通稟。”
慕容煙說著,轉身走回了宗門之內。
其身後的慕容震好不容易強壓情緒,此時聽到自己女兒對自己稱呼,眉頭又猛然皺了起來。
“你給我站住。”
他對著慕容煙的背影吼道。
已是震怒。
慕容煙止住了步伐,卻是頭也不回地說道:“這裡是玄道宗,不是慕容家,還請慕容家主自重。”
話落,慕容煙御空而起,向宗門之內飛走了。
至於先前想與慕容震說的事,慕容煙覺得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必要了。
“這個……這個不孝女,真與她那死去的母親一樣,目光短淺,絲毫不為家族考慮。”
慕容震看著已經消失在天際的慕容煙,不由氣憤罵了這麼一句。
“家主還請息怒,小姐她終有一日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管家黃一水安慰道,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安慰僅僅只是安慰。
那兩名守門的外門弟子看著這鬧劇,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當然了,他們也無需說些什麼。
只是在考慮要不要重新去通稟一次。
就在這時,黃一水又對兩人說道:“還請兩位再去通稟,我慕容家主此次拜訪白宗主,有要事相商。”
不久之後。
玄道宗內門一處大殿之內只有兩個人,白百川坐於上首,下方左側的最靠前的椅子上,則是慕容震。
兩人皆活了千年歲月,可看著都是青年模樣。
不過相比之下,一頭白髮的白百川顯得是老氣橫秋。
“慕容家主上次來我玄道宗,好像是……”白百川說著,微微掐了掐手指,“七十六年前。當時,我收徒還不到半日,慕容家主就想帶走我的徒兒,為此,你我之間第一次見面也算是不太愉快。依我看,慕容家主此番來意,想來與上次並無區別。只是上次我沒同意,這次又怎會遂了慕容家主的願。”
“白宗主當真是料事如神,不過這次與上次不同,我帶了東西,相信無論是白宗主,還是白宗主的摯友喬大師,都很需要這份東西。”
慕容震口中的喬大師,就是玄丹宗的那位第一煉丹師,喬鶴。
聞言,白百川認真地看向了慕容震。
只見慕容震微微一揮衣袖,一株散發著血色光芒的靈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葉凡在此,一定能認出這是之前在拍賣閣見過的血色紅蓮。
只不過這並非同一株,它所散發的血色光芒更加耀眼,體型也更加大,顯然年份也更加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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