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皇宮之內,國王立刻號召所有大臣開會。
會議廳裡燈火通明,長桌兩邊坐滿了人,軍裝的、西裝的、傳統服飾的,一個個正襟危坐,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低頭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有人互相交換著眼色,有人盯著桌面發呆,有人偷偷打量著國王的臉色。
國王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沉穩,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在陳將軍的帶領下,威脅我們皇室的深淵,在太國的已經被清除了。但不代表日後就不會捲土重來。因此,我們必須給他終身榮譽,讓他成為我們太國的上將軍。”
“看完檔案後,現場表態,誰贊成,誰反對?”
話音剛落,會議廳裡炸開了鍋。一個穿著軍裝的老將軍皺著眉頭開口:“陛下,讓一個炎國人成為我們國家的將軍,這是不是太過了?太國曆史上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旁邊一個文官打扮的中年人也跟著點頭,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憂慮:“是啊,陛下,這會不會引起其他國家的非議?畢竟陳將軍是炎國人,讓他擔任我國的上將軍,恐怕……”
國王冷哼一聲,他的目光如刀,掃過那個老將軍,又掃過那個文官,最後落在長桌的盡頭,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就連大公主阿婭,都捨身不要名分,給他生孩子了,一個上將軍身份,過分?”
會議廳裡一下子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
“這……”老將軍的臉漲得通紅,文官低下頭不敢再看國王,其他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國王的聲音緩下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沉甸甸的東西:“你們忘記了過去被深淵控制的痛苦了嗎?忘記了違背自己意志,對抗我們鄰居的忐忑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從一張臉移到另一張臉,像是要把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刻進腦子裡,“我寧願相信炎國。歷史證明,他們東方大國就算強大了,也沒有侵略其他國家,而是和平共處。我們太國,與炎國近在咫尺,他們真要動手,我們早就沒有機會坐在這裡開會了。”
沒有人再說話,國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恢復了平靜:“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會議結束後,大臣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國王一個人坐在會議廳裡,看著空蕩蕩的長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實際上,這個終身榮譽大會現在才召開,只不過他提前告訴了陳軍而已。就是怕他跑了。聯合行動快要結束了,陳軍隨時可能離開太國,回到炎國去。
一旦他走了,再想找他回來,就難了。
國王想起女兒阿婭這幾天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起她趴在床上哭紅的眼睛,想起她喃喃自語的那句話——“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的眉頭皺起來,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更急了。
阿婭的意思,是還不能讓陳軍給她一個孩子。
父女都急了。
……
另外一邊,臨時指揮部的帳篷裡。
陳軍站在桌前,面前攤著一張地圖,上面畫滿了箭頭和圓圈,紅藍黑三色交織在一起,他的手按在地圖上,抬起頭,看著對面的江陵,語氣平淡,:“我要去勸生化人投降,去說服對方。”
江陵正端著茶杯喝水,聽到這話,手一抖,茶水灑出來半杯,燙得他嘶了一聲。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瞪大眼睛看著陳軍,聲音都變了調:“你瘋了?生化人永不投降!他們沒有這個智慧!你去勸降?”
:“你怕是好了傷疤忘記疼痛了是吧?你上次與一個生化人硬剛,結果呢?養傷養到現在!筋骨斷了多少根?在床上躺了多久?你忘了?”
陳軍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依然平靜:“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我必須去。”
江陵猛地站起來,盯著陳軍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不行!你要是這樣,還不如跟那位美女去生孩子!”
陳軍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你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帳篷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阿婭公主探出頭來,頭髮披散在肩上,穿著一身淡藍色的便裝,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有期待,有羞澀,還有一種豁出去了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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