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陳軍臉上，那雙經歷了無數風浪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信任。
“需要什麼幫助，就說。”
龍老伸出手，在陳軍的肩頭輕輕拍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那種分量，卻像是一座山壓下來，又像是一把傘撐開來。
陳軍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了。
“確實需要國家幫助。”
他沒有客套，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龍老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核燃料問題。”
“核燃料？”
“我用自己的錢作為經費，買了一艘美麗國航母。”
他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我今天買了一輛車”一樣自然。
“作為聯合裁決隊的移動基地。”
龍老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他這段時間確實比較忙，各種國際事務、國內工作壓在一起，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確實沒有顧上陳軍這邊。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顧不上，這小子就直接買了一艘航母。
“這……”
龍老張了張嘴，難得地出現了一瞬間的語塞。
他的目光在陳軍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在開玩笑。
陳軍的表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直接買了一艘航母？”
陳軍點了點頭。
“想要改動成為核動力，需要核燃料。”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任何調侃或者炫耀的成分，就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需求。
龍老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看著陳軍，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你這個小子”的無奈。
“行。”
龍老只說了這一個字。
“謝謝首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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