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大當場抗議，他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趕緊將這個小魔女帶走，國安局的廟太小了，裝不下這個小魔女！”
“你第一次帶她來安全域性，”江老大的語速越來越快，嗓門也越來越高，“這小魔女催眠了所有遇到的成員，很多人當場睡覺，耽誤了工作！大爺，趕緊帶走這小魔女，她不適合安全域性！”
他說到“大爺”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在求饒了，雙手合十朝陳軍拜了一下，然後又放下，整個人站在辦公桌後面，胸口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一趟百米衝刺。
陳軍懷抱雙臂，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他靠在門框邊上，肩膀斜靠著，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看著江老大這副失態的模樣，嘴角壓著一點弧度。
“她就在你們安全域性，說了，她喜歡這裡，你說怎麼辦？”
江老大愣了一下，眼珠轉了轉，然後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他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幾分從容。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慢悠悠地說，“她搞了一次事情。這次剛來，我安排人將她拉到你的戰略安全域性去了。”
“什麼？”陳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站直了身子，兩隻手從胸前放下來，眉頭擰起來，眼睛微微睜大，“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你剛帶她進來的時候，我安排人帶她出去了，嘿嘿，來，喝茶！喝好茶！”
江老大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轉身坐回椅子上，伸手去夠桌面上那杯茶，端起來慢慢抿了一口，姿態悠閒得很。
陳軍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姑娘搞事情能力非常強，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去戰略安全域性，亂搞的話，會出問題的。戰略安全域性那個地方，跟國安局不一樣，那邊手上過的東西都是國家級別的核心機密，萬一被她攪和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算你狠，江老大，告辭。”
他說完這兩個字就轉身走了，腳步又急又快，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跟鼓點似的，一連串噠噠噠地遠去。
江老大看著陳軍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終於藏不住了。他坐在椅子上，兩條腿翹起來擱在辦公桌邊沿，腳尖晃了晃，然後直接吹起了口哨。
調子不成曲，就是隨意的幾個音，但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好傢伙，當國安局就沒有能力對付小魔女嗎？他哼了一聲，把茶杯端起來又喝了一口，茶葉梗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又沉回去。
“陳軍這傢伙，肯定有私心，他藏著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梁山大隊，也沒有告訴我，你小子兜得住嗎，別鬧出什麼大事情出來，將自己搞進去了。”
……
另外一邊，等到陳軍趕到戰略安全域性的時候，他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看到的畫面讓他整個人愣住了。
辦公室很大，窗子朝南開著，午後的光線從外面照進來，在地面上鋪了一整片暖黃。辦公桌旁邊靠牆的位置，蹲著一個人，頭髮紮成馬尾，耳朵被自己的手指捏著，像兔子一樣揪著耳垂，整張臉皺成一團，愁眉苦臉的。
是寧寧。
她蹲在地上，兩隻手抓著耳朵，仰著臉，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嘴裡連聲求饒：“大姐，你怎麼打造的精神力？居然不受我的催眠？我的天，你是我第二個人了，第一個是我老闆，我催眠沒用，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雅潔兒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著丰韻的胸口，一隻腳踩在地面上，另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著地。她的身高比蹲著的寧寧高出一大截，低頭俯視著對方，下巴微微抬著，鼻子裡哼出一聲：“你聽說過第五部隊嗎？”
她的語氣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解釋最簡單的事情：“第五部隊能給你催眠，就不叫第五部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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