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未眠在心裡設想過無數次自己產下小魚卵的場景。
尤其是陸斂白,為此制定了數套無比謹慎安全的陪產方案,確保荊未眠屆時能夠萬無一失地產下小魚卵。
但當那一天真的到來時,還是發生了讓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意外。
並且還是荒謬又哭笑不得的意外。
那天晚上荊未眠趁著陸斂白去浴室洗澡的時間,去寶寶房間找寶寶玩了一會,等再溜回臥室時,浴室裡的水聲還沒停。
荊未眠這段時間又被陸斂白慣得愈發沒耐心,等不了一點,直接用魚尾尖擠開推門湧了進去。
淋浴間裡,陸斂白緊實挺拔的背肌連綿而下,雕塑般健碩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他剛關掉了水,冒著水珠的長臂伸向左側掛架上的睡袍,聽到推門聲稍頓了一下,還沒等轉過身,就被荊未眠故意推向浴缸的方向。
水花四濺。
陸斂白幾乎立刻環臂攔抱過栽向自己的人魚,並用手掌輕輕托住了她的小孕肚,“老婆,是不是腹腔又漲起來了?”
“……有點。”荊未眠咕噥著,在陸斂白把她抱在水裡輕輕按揉腰鰭的同時,又忍不住把臉貼近他溼答答的胸口一側蹭了蹭。
陸斂白看到她半浸在水中的尾鰭尖明顯有些焦躁地微微甩動著,眉頭皺起,正要詢問清楚,荊未眠接著向他嚴正下令,“從明天開始,老婆陪你一起洗澡。”
陸斂白輕輕眨眼:“怎麼了?”
“你老婆一會看不到你,有點焦慮。”
荊未眠很直接地就向他表明了自己現在日愈嚴重的分離焦慮。
陸斂白聽完微怔了一兩秒,下意識地抱緊了她,並緩慢地俯下首,薄熱的唇貼著荊未眠淺粉的耳鰭吻了又吻。
直至月退間那截焦躁躍動的尾鰭總算慢慢得以平復下來,懶洋洋耷拉在他大腿一側,只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盪開一點水波漣漪。
“老婆,是好點了嗎?”
“舒服多啦。”
荊未眠親暱地咬著他頸側的一小塊皮肉,叼著玩了玩。
“去床上再玩,好不好?”
在陸斂白說著要把她抱起來時,又莫名有些抗拒地把他重新推回魚缸邊上,尾巴也緊緊纏著他不放。
“不要去床上。”
陸斂白輕輕撫著她的後腰,“那再洗一會?”
“唔,你別動了,我自己……洗。”
荊未眠摁著他兩邊肩膀,魚尾猶如洋流在他周身來回擺動,一會捧著他的臉親親,一會又埋到他胸口上嘬了嘬。
“……老婆,”陸斂白微微闔下眼眸,斂了斂氣息低啞問,“這是在洗澡嗎。”
荊未眠繼續抱緊了他,理不直氣也壯,“我等下會給你洗乾淨的,你不要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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