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斂白顯然也更快敏銳察覺到了她下鰭收縮的異樣，在她的手蹼即將觸碰到從腰腹滑落下去的那枚小魚卵同一時間。
陸斂白的手心彷彿帶著安撫的精神能量，穩穩當當地托住了原本微微顫慄的小魚卵。
使得小魚卵嗅探到來自親族的安撫氣息，很快不再抱著卵殼亂顫，而是乖乖伏靠在親族溫暖寬厚的掌心深處，好不愜意。
荊未眠眼眶潮溼，眼尾還綴著一兩滴水珠，一動不動盯著被陸斂白捧在掌心的裡的幼卵，僵了好幾秒才稍微張了張唇問，“……我，我剛剛是生下小魚卵了嗎？”
“是的老婆……”
荊未眠依然懵懵地，“是在我親你的時候，親著親著，小魚卵就自己出來了嗎？”
“好像……是的……”
陸斂白說著用另一隻手將她輕輕圈進懷裡，並從水裡撈了起來。
陸斂白扯下乾淨柔軟的睡袍，裹起她溼漉漉的魚尾，抱她回到床邊，“老婆，你等我一下。”
“小魚卵……”
荊未眠開口喊了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陸斂白速度極快從儲備的另一間房間拎了個早已準備好的適宜小魚卵孵化的小貝殼床過來。
剛把小魚卵放進小貝殼床，荊未眠迫不及待扒開了裹在身上的睡袍正要湊過來看，還沒沒動兩下就整個被陸斂白重新抱了起來。
“我想看小魚卵……”
“我知道，還沒好老婆。”
陸斂白抱著她，把剛剛一時沒來得及整理的覆在腰鰭的紗鰭一點點撥開，打開了之前早就從菲爾博士那邊拿回來的特殊恢復凝膠，混著精神能量在荊未眠的下鰭範圍小心翼翼按揉打圈。
“疼嗎？”
“不疼不疼，你塗快點。”
荊未眠還是很著急，魚尾在陸斂白腿上坐立不安地動來動去，總是忍不住要從他肩側探頭望向放在床另一邊的小貝殼床方向。
也因此，後知後覺才感知到陸斂白給她塗抹下鰭的手指在發抖。
荊未眠終於捨得挪回來了一點，看看陸斂白明顯繃緊的臉龐，又低頭看了看他正在給自己抹藥的手，整個精神網已經高度緊張到幾近決堤的程度。
荊未眠抬起手蹼摸了摸他的臉，小聲叫他，“陸斂白？”
陸斂白立刻抬起眸：“我弄疼老婆了？”
“不是，”荊未眠提醒他，“你呼吸一下，別把自己憋死了。”
這傢伙怎麼每次一激動起來就忘了要呼吸。
因為這一聲提醒，跟個面癱人機一樣的陸斂白像是稍稍恢復了幾分神智，調勻好氣息。
荊未眠看著他調整好呼吸，這才哄著他好好說：“抱我去看小魚卵吧？”
“嗯。”
陸斂白仍機械地重複著老婆的呼吸指令，放輕著動作把老婆抱到小貝殼床那邊，一起看向一枚乖乖棲落在貝殼床中央的小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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