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未眠難得看到人魚這樣乖乖看著自己的模樣,心都有些軟化了,哪還冷硬得下心。
她近在咫尺地凝注著人魚那雙冰冷深情的藍眸。
沒有捨得讓他等得太久,輕輕地“嗯”了聲。
為了讓人魚更有安全感更有底氣些,荊未眠主動環過了他的頸脖,微揚著唇:“說吧。”
陸斂白顯然是有被荊未眠的態度鼓舞到,這才低沉平穩地開了口:
“荊未眠,我跟你說過的,我是人魚國度流落在外的王。”
荊未眠句句有回應:
“嗯,我知道呢,王還想把我囚禁起來當王后對不對。”
陸斂白皺眉,蹼指輕輕按了按她的唇瓣,有點霸道冷酷:
“你不要笑,我很認真在跟你講。”
荊未眠故意咬了一下他蹼指,懲罰他似的,反駁他的話:
“那我也是很認真想當你王后呀。”
人魚紅溫了。
從耳鰭紅到魚尾巴尖。
紅得透透的。
荊未眠繃著笑又輕輕扯按了他胸前一把:
“先別聯想了,說你的正事。”
陸斂白稍微壓制下浮想聯翩的想法啊,這才接著往下說:
“多年前,人魚國度的結界入口金鑰被竊,致使人魚族群無法迴歸。”
“那時我雖然已經是作為擁有潮汐力量的新王,但因為尚且年少,便被族群護送至鯨島。”
“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他們當時……有意剝去了我在人魚國度的那部分記憶鱗片。”
“後來……就是你準備帶我和荊小予回首都星的那天,阿姐把那瓣記憶鱗片交還於我。”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的記憶就和少年階段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
荊未眠挑了挑眉。
她跟陸斂白過來之前,就覺得陸斂白現在時不時外露的幼稚那一面,指定跟他少年時期有所關聯。
還真是被她料到了。
荊未眠知道這件事對於陸斂白而言算是一個比較重大且緊要的責任。
便也沒有再在這個節骨眼上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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