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做的目的只可能是為了不讓她受到牽連。
那麼。
能夠讓陸斂白覺得她一個帝國上將也不得不有所忌憚的……
有且只有——
荊未眠重新抬起了雙眼:“竊取金鑰的那個人,是總統嗎?”
陸斂白略微一怔。
隨即點下頭,“是他。”
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荊未眠環著他頸脖的手緩緩收緊,“所以這就是你一直瞞著我的原因?”
陸斂白垂下頭顱:“嗯……”
荊未眠哼了一聲,“現在心虛會不會太晚了?”
陸斂白不語,只是默默地圈緊了她的腰。
隨後,很冷靜很清醒地搬出免死金牌:
“你剛剛說過的,不會不要我。”
荊未眠氣笑了。
故意捧起他的臉龐:
“我怎麼可能會不要王呢?我那麼愛你。”
人魚又迅速臉紅了起來:“真的嗎?”
荊未眠說“真的”,然後重重咬上他的唇。
純洩憤似的把人魚狠狠欺負了一通。
“唔……”
不一會兒,就把人魚欺負得眼眸水光淋漓一片,潮紅的眼尾還綴掛著珠點。
荊未眠覺得還不夠,還想要再往下欺負。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殿門被重新開啟的聲音。
緊跟著,是小人魚咕嚕咕嚕遊了出來。
荊未眠瞬間清醒過來。
生怕被她的寶寶看到她欺負陸斂白的這一幕。
也不想影響了在寶寶心目中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溫柔媽媽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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