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斂白的薄唇本就被吻得鮮紅。
此刻被荊未眠的手指這樣用力碾按著。
像是終於忍不住了的,獸齒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想要讓荊未眠放開自己的意思。
但荊未眠非但沒有放開,還變本加厲,按在他嘴唇的手上力道也隨之變得更重了。
她暗暗瞪了瞪他,故意似的,指骨撬開他的唇齒。
又把手指尖按在人魚溼軟的舌面上。
微曲著纖細的手指骨節,不輕不重地玩弄。
彷彿是在給予人魚最後的警告。
而陸斂白被人類配偶的手指玩弄得含混模糊地喘了喘,終於是不堪重負。
只得老老實實收回了獸齒,並把魚尾巴收了回去。
也是在這時候,荊未眠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她的小人魚寶寶在水域裡卟嚕卟嚕吐著小魚泡泡的遊動聲,越來越近。
荊未眠捂著人魚的唇,屏息凝神。
直到餘光瞥到那條短撅撅的小魚尾巴從巖洞外頭游離。
總算稍稍鬆了口氣,放開了人魚低聲問:
“寶寶不會在這片海域迷路吧?”
陸斂白垂著溼漉漉的冷眸看著她:
“不會——”
“哦,因為寶寶是王的後代嗎?”
陸斂白很認真地回答:“不止這個原因,還有因為……”
話音未落,陸斂白輕哼了一聲,低下頭看到……
荊未眠的手又開始在他胸口上下其手來回游離。
陸斂白被摸得下意識繃緊了胸肌。
很快又被荊未眠不滿地上手扇了一下:“繃那麼用力幹嘛?”
陸斂白微微蹙著眉峰,只得儘可能讓自己重新放鬆下來,方便他的人類配偶“蹂躪”……
“荊未眠,你能不能,先別……”
荊未眠不聽,她的手慢慢落到了他的心臟部位上,緩重地按了按:
“陸斂白,你是不是忘了取回自己的鱗核了?”
。聲做刻立有沒,住抿然突,怔一白斂陸
:提重來出翻事舊把,目雙的他著注凝,眼起抬著接眠未荊而
”。救自力能有我為因,走救彤夢秦把先你讓會也我,說不你使即,區北在次上“
”?對不對,護庇核鱗的你有上的我為因是實其……你於至“
。頭了下垂白斂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