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過問好友最近傳聞的那些事。
想到這裡,花歡顏眼中剛剛因著好友的事情,而瀰漫的笑意,眨眼盡散,再抬眸,便又是滿目的冷意。
隨即思緒一頓,想起這花放芳菲的汙衊,有些控制不住的嗤笑一聲,再是朝著那朝她頻髮質問的柳氏,和花芳菲冷言道:
“二妹妹,這飯可以亂吃,可這話可不可亂說。”
“你且不說~本郡主知不知道那佛堂的存在,單單你母親為何設立那佛堂一事,你身為她的親生女兒,能不知道嗎?”
花歡顏說到這裡,渾身的冷意。
看向倆人的目光,是止不住的泛著冷意。
這柳氏怕是自己虧心事做多了,以佛堂之事,求個心安,關她屁事。
不過,這花芳菲身為那柳氏的女兒,果真是與她那母親一般的令人討厭,拉踩她便罷了,還想拉踩她之後,給那柳氏立了個慈母的名聲。
倒是會算計。
可這世上~哪有這般的好事。
還是自己這個二妹妹,以為她花歡顏就那般沒腦子,這般事情,豈會讓她做實了。
別說是做實了,她今日要讓是個人都知道~柳氏究竟是為何建了佛堂。
不過就是個佛口狼心之人罷了。
“哦,歡顏丫頭,莫不是你覺得剛剛花二小姐說的,柳氏那清修佛堂為你祈福一事?”
“做不得真?”
當今聖上眼看著花歡顏反駁,不由得眼底含著笑意問道,那語氣毫無一絲責備之意,就平常的如問天氣如何一般。
如此態度,不由得讓一旁站著的那太子和柳氏,忍不住的心底一顫。
尤其是太子獨孤夜,他身為太子,最是瞭解這帝王心瞬息萬變,寵愛與誰,也全是父皇喜好。
但有一點,父皇是極為重孝道的帝王。
剛剛花芳菲提到那柳氏修建佛堂,是為先夫人子嗣祈福一事,替花歡顏消除災厄一事,太子按照以前父皇對於孝義方面的處事,覺得父皇必是要讚揚這柳氏的賢良淑德。
再加之那花歡顏那般對待柳氏,不尊主母~
還在剛入府一月之內,就連傷了侯府下人三人,因著孝義,因著這花歡顏的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的做法,自己父皇,也該對那花歡顏心底有些怒意的。
就算不至於厭惡,但總歸不能如先前那般,任她胡來的。
還為她靠山的。
甚至於當今太子都預想到,花歡顏連番的對那柳氏的所作所為,不仁不孝,父皇一氣之下,定能定了她的罪。
讓她擔了芳菲母親柳氏~今日這些壓不住的流言蜚語的源頭,那定能保住花芳菲的侯爺之女的身份,無人再敢因此事議論自己的女人。
就是這柳氏的身份,也能被洗的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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