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皇叔,太子有些不甘心看了一眼那同樣面色看不出深淺喜怒的獨孤寒,有些挫敗。
他有些不明白,怎麼自己皇叔和自己父皇,對這花歡顏的所作所為,這大逆不道之舉都一點兒也不生氣。
莫不是他們沒聽清?剛剛芳菲說了什麼嗎?
這今日一切事情,都是花歡顏的汙衊,柳氏的那些愛子心切日日禮佛的真心,也被這花歡顏踐踏的一文不值。
就不孝這麼明顯,平日裡重孝道的父皇呢?
太子一臉的不解,不過此時父皇問話花歡顏,他倒是不合適開口,再加上他身份有些尷尬,自以為身為花歡顏的未來夫君,父皇說過的,要讓他二女同娶,他若是這個時候對那花歡顏落井下石。
難免在朝堂之上,會落人口實。
到時候再是言官多事,彈劾與他,說他一朝太子,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不惜陷害自己的青梅婚事。
這名聲他可不擔。
“聖上,此事~自是做不得真。”
“這佛堂的鍋,臣女也不背。”
花歡顏毫不掩飾眼底的鄙夷,聲音亦是極大,面色嘲弄的看了眼那一臉白色的柳氏,隨即朝向當今聖上一拱手,一臉認真的回道。
聖上指名道姓的詢問,她哪能不答。
“哦,歡顏丫頭為什麼這麼說,倒是與朕好好說說?””
“聖上即是問了,臣女其實也想知道,不若臣女問問我這好妹妹和柳氏,聖上你裁決。”花歡顏語氣掩不住的笑意說道。
聖上問的,若柳氏欺瞞可是欺君之罪。
“儘管去問,若是欺瞞,便以欺君之罪論處便是。”
隨著當今聖上的話落,視線隨即瞥了一眼那柳氏母女,眼中凌厲殺意,毫不掩飾。
惹得母女倆心底同時一震。
瞬間壓不住的懼意襲來。
柳氏心底更是焦急,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外邊,這麼久了,那人怎麼還沒來~
“好妹妹,本郡主倒是想問問,你身為這侯府主子,可是知道,我們那侯府,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採買婢女侍衛回府一事,你可知道?”
要不說這柳氏母女死不足惜呢,視人命如兒戲,殺人如殺雞宰羊一般隨意。
“你什麼意思?”
花芳菲聞言採買婢女一事,面色悠的一白。
心底瞬間警覺起來。
可……怎麼可能,自己這大姐姐這幾年不在京城,怎麼會知道府中下人採買一事,明明這些日子,她和母親因著花歡顏的回京,都斂了脾氣,府中的下人,亦是好久都沒換了。
就是密室裡那些待以實驗的東西,她都沒添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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