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冒領蘇姐姐功勞一事,當今聖上對於此事,還真是不知道。
畢竟,當年蘇姐姐難產死後,當今聖上因著蘇姐姐囑咐,並未對侯府發難,更是後期臨安侯在蘇氏剛過世半年,娶了柳氏這繼室一事,亦是沒多關注。
就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
沒辦法,若不如此,當年單單臨安侯那般辜負蘇姐姐,又讓蘇姐姐死的那般黯然,他都饒不了他。
可蘇姐姐有言,臨安侯那裡他不能動怒,是以,這些年便隨了那花延敬和柳如煙折騰。
更是就這侯府事宜,臨安侯交給那柳氏,當今聖上知道後,亦是沒多言,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未過問。
也因著這番縱容,倒是讓她鑽了空子,更是這裕徽苑原本的施粥善行一事,便有這柳氏出面了。
當今聖上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抹異樣。
要知道,在此之前,有關那裕徽苑背後之人的事情,蘇姐姐並未告知與他,也瞞著他這個帝王呢。
倒是現在,全都串起來了。
說實話,當今聖上他也好奇,就好奇這溫聲雲,今日究竟要幹什麼,畢竟這些年,這老傢伙京城不回,他的人三顧溫家老宅,這溫聲雲都不願入仕。
更是明知他這個帝王身份,卻是見都不見他一面,以至於這麼多年,他這個帝王,都不知道溫老二便是溫聲雲。
更是不知道,裕徽苑那地亦是蘇姐姐託付給溫聲雲的產業?
如此一看,那柳氏還真是不要臉。
先是柳氏霸佔蘇姐姐侯府夫人一位,再是害的蘇姐姐一雙兒女,受苦受難。
更是到最後,還心存貪念,冒領蘇姐姐善行之舉,再是還想要侵吞了蘇姐姐的鋪子?
當真是可惡至極。
但當今聖上還是不解,就為何,這些年過去,那先前善名一事,溫聲雲一直沒有闡述清楚,也不糾正百姓所想,可如今二十年都認了,現在又為何跳出來揭穿那柳氏?
是為了花歡顏嗎?
當今聖上的疑惑,溫聲雲倒是真給瞭解釋。
“回稟聖上,草民自是有主子,草民的主子,便是臨安侯府的先夫人蘇無雙,就是這殿內安平郡主的親生母親。”
“只是當年主子被陷害而亡,草民得了主子令,離了京城,之後便沒回京城了,加之當年安平郡主被送走,草民覺得,這京中之地,乃是傷心地,便也就隨著時間過去,沒在回京了。”
“又是五年前,草民知道安平郡主回京途中出了事,便沒在關注著京中之事了。”
“是以,草民壓根也不知道,這些年草民一直讓裕徽苑的人,延續當年主子的善行一事,被這柳氏冒領了功勞,更是還借主子之勢,揚了自己善名。”
“如此便也算了,可這柳氏千萬個不該,不該拿了不屬於自己的善名,還要害的善名原本之人的子嗣。”
“更是享受著草民主子的善德福報,還要害的草民的小主子受屈。”
“這般所為,草民自是要求個公道的。”
溫聲雲厲聲說道,再是提到自己的主子乃是蘇無雙一事,更是還出言便是小主子受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