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
這溫聲雲竟是認了花歡顏為主?
舒妃娘娘和那三皇子一臉驚奇之色,再是相視一眼,眼中的算計,明晃晃的,如此,倒是他們原本商定的婚事,再是可提。
畢竟,花家軍的誘惑,再加之這富可敵國的商界溫聲雲一助,何愁他三皇子登不上帝王之位啊。
說來那獨孤夜也是個傻的。就一手的籌謀,被他全都拋了。
可笑。
三皇子能想明白的事情,如今的太子,亦是反應了過來。
再是滿腔的後悔。
可後悔亦是無用,畢竟,他可還記得,剛剛父皇和皇叔親口所退的婚事,他不可能再與那花歡顏綁在一處的。
既是如此,那他便不能讓這溫聲雲與那花歡顏如了願。
“溫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那裕徽苑早就歸了那侯府所有。”
“這些年來,溫先生也從未回京,裕徽苑一切的事宜,也都是柳氏在掌管,施善一事,也自是全都因著柳氏的授予。”
“否則,區區裕徽苑,豈能年年都施粥,那銀錢財帛算來,可是不少,想來其中差價,自是也從柳氏以及侯府加之尚書府私庫所出。”
“是以,溫先生如今不能一句這裕徽苑~是當年蘇無雙蘇夫人創辦,就否認了這柳氏這些年的功勞和付出啊~”
太子獨孤夜始終以為,就哪怕這裕徽苑~不是他先前以為的那般,但那柳氏這些年布控,加之次次都能傳了那些有她掌控的名聲來,那自是也真的控制了裕徽苑。
再是這些年的善舉,她多多少少都有參與,加之年年如一日的施粥現身,再是善舉一事,那所需銀錢,也是不少。
以此,就若無柳氏幫襯,無尚書府幫襯,無侯府兜底,就區區商戶裕徽苑,豈會靠的幾個掌事的,撐得起來的。
再說了,據太子所知,那裕徽苑在銀商之地,存下的財帛銀錢,那花章安這個原本掛著柳氏之子的紈絝子,可是隨取自由的很。
就若非是那些銀錢無柳氏之功,花章安這些年,又豈能次次欠的賭坊的輸掉的銀錢,都能取得那裕徽苑商號裡存放的銀錢。
可惜了,太子真是天真了。
就太子可不知道,這花章安之所以能隨意支取銀錢,可真是與那柳氏是否貢獻一事,毫無干係、
畢竟,當年這商號隨取銀錢一事,是那花青烈特意去了那裕徽苑吩咐的,更是得了三個掌事的同意,這才使得那花章安這些年不缺錢銀。
當然了,那些裕徽苑的掌櫃的,雖是聽了自己這小主子花青烈之言,但花章安隨取銀錢一事上,確是受限頗多。
就約定而言,花章安所取銀錢,絕對不可用於任何除他以外的開銷。
更是就若是因著他之故,取了銀錢,貼補柳氏乃至於侯府,那便會收了花章安隨取之權。
再是傾巢而起,讓那侯府償還一應花銷。
柳氏這點上還是識趣的。
畢竟,這裕徽苑不花錢,她這個花章安的母親,就要填上那虧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