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又不是外人。”於茉莉擺擺手,“吃吧。”
一句不是外人,成功的取悅了高明。
高大營長美滋滋的接過花捲,就坐在廚房門口吃了起來,一口花捲一口辣椒醬,那味道簡直美極了!花捲暄軟噴香,辣椒又香又辣讓人慾罷不能,沒一會兒,花捲和肉醬就都吃完了。
“還要嗎?”於茉莉又問。
高明搖搖頭,表示不吃了。
“嗯,給你兩罐帶回山上吃,一罐你自己留著,一罐給林副營還有郝連長他們分了嚐嚐…吃完了告訴我,到時候我再做。”
正吃得心滿意足的高明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像是灌了蜜一樣。
瞧瞧,茉莉同志對他多好?
他們好幾個人分著嘗一罐,他自己獨佔一罐。
這一刻,高明心道,將來不管是誰娶了於茉莉做妻子,日子都一定會過得有滋有味吧?那他這個假定親的人,為何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這麼好的姑娘,與其便宜了別人那還不如便宜他呢。
這麼想著,高明下定決心。
深深的看了於茉莉一眼剛想開口,就聽院外有人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的喊道,“於茉莉,於茉莉你這個死丫頭給我出來!”
“你這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居然敢叫人把我家二寶送到鎮上派出所,真不是個東西!”
“你爹孃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糟心玩意兒,前幾天跳河怎麼不淹死你!”
“你給我出來!”
於茉莉放下鍋鏟,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就走了出來。
“你家週二寶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於茉莉冷聲質問道,“咒我死?你放心,我肯定比你們家晚死。”
“本來我還想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既然要鬧,那我還就非要把人送到派出所了!”
“從古至今,我還沒聽過誰家偷東西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周婆子,慣子如殺子,你這樣以為是對週二寶好?呵呵,他早晚要被你害死。”
周婆子自己本來就手腳不乾淨,所以才會教養出這樣一個兒子來。
“你放屁!你這個小娼婦你胡說八道,你…”
周婆子還要再嚷嚷,突然就見高明陰著臉從院子裡出來,衝她冷冷的說道,“你若是再罵人,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把週二寶帶走!”
周婆子下意識的想繼續撒潑,但是在看到高明一身軍裝的時候,心裡突然又打起了鼓。
村裡都傳於茉莉前幾天救了部隊的人,公社還來表彰了,該不會就是面前這個吧?如果真有部隊的人給她撐腰,那這次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我說兩句還不能說了?都是一個村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就是拿了幾塊水果糖至於這麼往死裡整嗎?”
周婆子滿臉不忿,“就幾塊糖的事兒,你們也好意思的?臊不臊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