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晉王身世的事情,儘管朝廷沒有說什麼,但是大街小巷傳的沸沸揚揚的,尤其是說書場的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段子張口就來。
“話說當年高祖皇帝的最為寵愛的皇貴妃表上面是商女出身,實則乃前朝後裔。
前朝為了復國,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們自知前朝皇室荒淫無度,殘害忠良,坑害百姓,民不聊生,復國無望。
於是便想起了使用美人計,全力培養一妖媚女子。
直至那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舞更是一絕,方才送入宮中。
這女子也不負眾望,一進宮門便魅惑了高祖皇帝。
後來更是產下一子,被晉封為皇貴妃,但這女子猶不知足,以側妃之身僭越中宮,逼死了高祖皇帝的元后。
甚至想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也算復辟了前朝。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高祖皇帝雖然沉迷於皇貴妃的妖媚之中,卻沒有完全昏了頭腦,堅持立嫡立長,這才保住了當時先帝的太子之位。
可惜餘孽就是餘孽,這皇貴妃的兒子去了封地並未死心,狼子野心日漸顯露,這麼多年在封地招兵買馬,豢養死士.....”
說書場裡已經人滿為患了,這種皇家秘辛普通人平時可是接觸不到的。
但是現在卻傳遍了大街小巷,而且聰明的人都能猜得出來,這肯定是朝廷預設的,所以他們聽聽怎麼了。
李雲志看著這人滿為患的說書場,勾唇笑了笑,然後對著身邊的楊天傑問道:“晉王那邊的大軍已經到了吧?”
楊天傑點了點頭:“剛剛接到城外錦衣衛傳來的訊息,晉王的大軍已與今日辰時抵達城外,不過陳王趙王和平王的軍隊尚未抵達。
但是應該也不遠了,就這兩天的事。”
李雲志嗯了一聲說道:“讓咱們的人盯緊點,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來報我。
對了,關於這些市井傳言,晉王那邊應該也得到訊息了吧?”
楊天傑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咱們的人戲臺子都快搭到晉王住的宅子門口了,他若是再不知道那他這麼多年的藩王可真是白做了。”
李雲志聽到這話哂笑了兩聲。
晉王這邊果然知道了關於他身世的傳言,聽著心腹的回稟晉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晉王的心腹見晉王的臉色就知道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於是使勁嚥了咽口水說道:“王爺,這些不過是市井傳言,您可千萬不要當真。
動怒傷身,您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的,大夫特意囑咐了,讓讓爺不要動怒。”
晉王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推倒了桌子上的茶盞:“不動怒?你讓本王如何不動怒啊?
葉瑾寒這個無知小兒,簡直是欺人太甚,他覺得本王大軍直逼京城,他怕自己失了祖宗基業,所以就先發制人,編排起了本王的身世。
堂堂一國之君,行事居然如此下作,你讓本王如何忍受的了!
母妃生前最在意的是什麼,就是自己身份卑微,所以本王才想爭一口氣,沒想到葉瑾寒能下作到連一個死去的人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