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見九喜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走啊,不是說陛下等著本官嗎?
難道陛下不著急?還是本官這是衣服不妥,要不本官再回去換一件?”
九喜趕緊說道:“不必了,不必了,李大人這樣就挺好的。”
李雲志這樣已經夠讓人移不開眼的了,若是再讓他回去捯飭捯飭陛下的眼睛到時候恐怕都要長李雲志身子了。
別說是陛下了,他一個沒根的老太監都覺得李雲志越看越有味道,這真是造孽啊。
為了不讓李雲志拒絕進宮,九喜是讓人抬著轎子來的。
李雲志也沒有客氣,大搖大擺的坐到了轎子上,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個“病人”呢。
抬轎子的轎伕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抬起轎子來很穩,李雲志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
李雲志在轎子裡伸了個懶腰,怪不得人人都想當資本家,這感覺是真不錯呀,他已經被這個朝代給腐化了。
若是現在給他個機會讓他回到現代,他還真得好好考慮考慮,畢竟他在古代擁有的一切都是他一點一滴奮鬥來的。
很快李雲志就來到了乾元殿,李雲志一進宮門就有小太監報告給了葉瑾寒,葉瑾寒正襟危坐的端坐在龍椅上。
不知道為什麼,葉瑾寒心裡有些緊張,甚至連手心都出了一層黏膩的汗。
葉瑾寒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她可是皇帝,見一個臣子有什麼好緊張的。
明明是李雲志裝病欺騙她,要緊張也該是李雲志緊張才是。
想到這裡葉瑾寒心裡放鬆了不少。
李雲志進入大殿後葉瑾寒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趕緊移開了視線,李雲志上前給葉瑾寒請安。
葉瑾寒並沒有叫他起來,李雲志就這麼躬身行著禮。
李雲志在心裡腹誹道:“這小皇帝也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幸虧自己年輕腰好,不然一直這麼彎著腰還真扛不住。”
直到等了幾盞茶的功夫葉瑾寒終於撐不住了才開口說道:“李雲志,你可知罪?”
李雲志坦蕩的回道:“微臣不知所犯何罪?還請陛下明示?”
葉瑾寒氣惱的說道:“你明明就沒病,你是裝病騙朕的,這可是欺君之罪,你還裝糊塗。”
李雲志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大呼冤枉:“陛下,是誰在背後造謠生事,說微臣沒病裝病的,臣要跟他當面對峙。
太醫院的章太醫都給臣開了方子了,說臣心思鬱結,壓力過大,夜難安枕,陛下不知道微臣這頭髮這幾日可是大把大把的掉。
就這微臣都沒敢歇著,拖著病體還替陛下料理了一件大事,生怕辜負了皇恩。
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
葉瑾寒聽到這話有些啞口無言,李雲志這嘴叭叭的,越來越能說了,她總不能把九喜給供出來吧。
而且看李雲志這面色紅潤的樣子,估計大監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是李雲志確實是章太醫親自把脈親自開的藥方。
章太醫是太醫院的院判,也沒必要欺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