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見他們不服氣便開口解釋:“陛下明鑑,臣真的是為了諸位考官大人好。
陛下知道往屆科舉考試的時候徇私舞弊的案件層出不窮,雖然朝廷嚴厲打擊,但是仍然無法杜絕。
對於那些學子們的品性如何會不會在科舉時舞弊微臣並不知曉,但是諸位大人都是經過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路過關斬將才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微臣也相信他們品行高潔,不會做那等徇私舞弊之事,但是難保那些學子們心術不正,非要拉諸位大人下水。
諸位大人可是朝廷的棟樑之材,朝廷現在又是用人之際,臣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有監察百官的職責,微臣自然不想讓他們行差踏錯。
剛剛薛大人說還不如坐牢,這倒是給微臣提了個醒,晉王等逆賊已經伏誅,昭獄裡邊還空著呢。
諸位考官大人若是覺得錦衣衛到你們家裡去監察你們的一舉一動不太方便,你們也可以暫時住在昭獄裡。
那裡面清靜,諸位大人住在一起還可以一起喝茶下棋探討學問。”
李雲志的話音剛落朝堂上就響起了噗嗤噗嗤的笑聲,李雲志真是太損了,居然讓這幫人去昭獄裡待著。
李雲志也覺得很無奈,既然他們覺得錦衣衛對他們的監視影響了他們的正常生活,那隻能請他們去昭獄裡待著了。
就連葉瑾寒都強忍著嘴角的笑意,這壞主意恐怕也只有李雲志能想的出來。
其餘幾個考官聽到李雲志的話臉早就漲成了豬肝色,一個個指著李雲志的鼻子卻不敢罵出口。
論在陛下面前的信任他們比不過李雲志,若論在朝中的權勢他們更比不過李雲志。
他們若是真敢罵李雲志,恐怕他真能囂張到把他們關進昭獄裡。
李雲志說完之後又對著葉瑾寒說道:“陛下,微臣這可都是為了大魏為了朝廷啊。
不僅他們的一言一行在錦衣衛的監察之下,就是微臣的一言一行也在錦衣衛的監察之下,微臣並未徇私。”
葉瑾寒嗯了一聲說道:“青陽侯一心為了朝廷朕自然是知道的。
諸位愛卿也要多跟學學青陽侯學學,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錦衣衛的監察可以自動請辭,朕另選他人。”
站在末端的謝文淵聽到這話趕緊出列道:“陛下,微臣不才,願意為陛下分憂。”
一旁的陳沐也跟著附和道:“臣也願意為陛下分憂。”
經過幾次升遷,他們現在已經有上朝的資格了。
現在有人彈劾李雲志,他們自然是跟李雲志站在一起的。
剛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薛大人聽到這話一甩袖子說道:“你們兩個無知小兒,年紀輕輕尚未到弱冠之年,有什麼資格做這屆學子的考官。”
陳沐和謝文淵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陳沐開口說道:“薛大人,你這話說的可就不中聽了。
枉費你活了大半輩子了,居然還以年齡論英雄。
我是未到弱冠之年,青陽侯不是也沒滿二十歲嗎?
他還是這屆科考的主考官呢,你怎麼不說他沒資格。
陛下年紀更小,還不是照樣平定叛亂治理天下,讓老百姓豐衣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