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到了這把年紀才混上考官的位置那是你能力不行,你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不行,你不能要求人人都像你一樣到了你這把年紀才有資格當考官吧,”
薛大人聽到這話,一時又漲紅了臉色。
李雲志趕緊制止了陳沐道:“陳大人慎言,這是朝堂之上,薛大人不行這事乃是私事,就不要在朝堂上說了。”
陳沐:......
薛大人聽完李雲志的話後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李雲志聳了聳肩膀說道:“唉,看來是真不行,就這身體素質,小妾還娶了一房又一房,這不是禍害人嗎?
諸位大人可不要跟薛大人學,這段時間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別到時候考生們沒什麼事兒,你們再暈倒在考場裡,那可真真丟了朝廷的臉面。”
其他人差點憋出內傷來,薛大人明明是被氣暈過去的,硬生生的被李雲志說成了不行。
但是他們都不敢反駁李雲志的話,說不定李雲志還有什麼後招等著他們呢。
葉瑾寒見狀也有些無奈,李雲志這張嘴是越發的厲害了。
不過這姓薛的也確實不中用,三言兩語的就被氣的暈了過去,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葉瑾寒當即就換了一位考官,既不是陳沐也不是謝文淵,而是韓嬰。
韓嬰年紀大,性子又沉穩,最重要的是他跟李雲志關係好,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韓嬰接到這個差事後一邊高興一邊是苦不堪言。
高興的是能作為這屆科考的考官,這是陛下對他的信任。
苦惱的是李雲志對他一視同仁,當天就派錦衣衛入駐了他們家。
他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這些錦衣衛給記錄了下來,韓嬰頗感無奈。
李雲志不僅嚴於律人,他自己也是謹言慎行的,避免在科考之前接觸這些學子們。
這天李雲志正窩在書房裡看書,其實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書,不過是京城裡新出的話本子,李雲志覺得還挺有意思的,起碼比一般的話本子要強一些。
李雲志正看到上頭的地方陳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李兄,李兄,你猜我在街上看到誰了?”
李雲志並不感興趣,他倆的交際圈基本上是一樣的,就算他見到了誰李雲志都不覺得稀罕。
陳沐見李雲志並不感興趣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見到竇書寧和嚴學安了。”
李雲志聽到這兩個名字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當初他們在西風書院讀書的時候,和竇書寧嚴學安住在一個宿舍裡。
那段時間也算是李雲志來到這個世界後少年時期的一段回憶。
“按照時間推算他們本該明年下場的,不過朝廷加開恩科對他們來說也是個機會,若是能早一年進入官場也能早點兒歷練一番,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陳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初要不是因為李雲志他也不可能這麼早進入官場,或者說他能不能考中秀才都不一定呢。
所以跟對了人還是很重的,不過陳沐接下來的話讓李雲志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