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的酒量不行,幾杯酒下肚,臉上已經帶了一絲緋紅,說話間盡顯醉態。
陳沐見狀下意識的就替他擋酒,嚴學安和竇書寧自然是不願意的,最後李雲志還是喝多了,還是三寶和六福扶著他上了馬車的。
陳沐喝的也不少,儘管他酒量不錯,但是現在說話已經開始大舌頭了。
他跟竇書寧嚴學安道別後也上了李雲志的馬車,眼看著三寶架著馬車走遠,竇書寧才開口說道:“看來陳沐是真得李兄信任。”
嚴學安跟著點了點頭:“陳沐從小就愛跟在李兄後面跑,不過事實證明陳沐的眼光不錯,李兄是真正把他當成自家兄弟的。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也早點回去吧,在朝廷正式派官之前咱們還要在京城住上一段時間呢。”
竇書寧也沒再說什麼,兩人一塊回了暫時居住的客棧。
馬車上本來昏昏欲睡的李雲志卻眼神清明的坐直了身體。
陳沐見狀有些吃驚的問道:“李兄,你居然沒喝多?你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把那些酒喝下去的。”
李雲志沒好氣的回道:“在赴宴之前我就吃了解酒丹。”
陳沐還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一副醉酒的姿態,我還以為你是真的醉了呢,虧得我替你擋酒被他們一連灌了好幾杯。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幹這蠢事了。”
李雲志聽到這話笑道:“我若是不裝出一副醉酒的姿態,怎麼能瞞得過他們兩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倆的酒量可非咱倆能比的。”
陳沐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過對於今天晚上的事,你怎麼看?”
李雲志笑著問道:“你說的是哪件?”
陳沐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沒好氣的說道:“自然是竇書寧的事,他那些話就差直接說想讓你給他謀個好去處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李雲志聳了聳肩膀說道:“你不都說了嗎,這事兒是陛下聖心獨裁的,他們都是天子門生,豈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他又沒有直截了當的求我,我自然是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了。”
陳沐:......
“那李兄的意思是不管了?”
李雲志回道:“不是不管,是沒法管,他的名次差的太多,無非就是到地方上當個縣丞或者去偏遠的地方當個縣令。
其實要我說越窮的地方越容易出政績,但是很顯然竇書寧不這樣認為,他想去富庶的地方養老,這事咱們意見相左,所以還是不插手為妙,省得將來出力不討好。
他要真有中意的地方,肯定會自己想辦法的。”
陳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都聽你的,竇書寧已經不是當年的竇書寧了,嚴學安倒是沒變,還是從前的樣子。”
李雲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