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就她自己,她在浴桶裡放了一個玫瑰花瓣的沐浴球。
沐浴球遇水溶解,水瞬間變成了粉色,還有白色的泡沫。
張初箴坐進浴桶裡,水能蔓延到她快到鎖骨的位置。
泡在熱水裡很舒服,她乾脆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放空休息。
浴室裡,熱氣騰騰的霧氣悄然上升,剩下就是她時不時動作的水聲。
窗戶的位置,突兀的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音,張初箴睜開眼看了過去,表面上看不出異常。
她拿起一邊的衣服進空間穿上,再出來時外面只過了一秒鐘。
走到窗邊縱身一躍,上了窗戶後她抓住頭頂的木頭,反身往上爬,直接翻上了屋頂,追著前面的黑影跑。
她動用了一點靈力,前面的人很快被她追上,順手把人壓制在屋頂上。
黑瞎子被她按在屋頂,整個頭都抵在茅草上,但他臉上沒有一點擔心,還笑著關心別的。
“你剛剛那是輕功嗎?一眨眼就到了我面前。”
張初箴沒理會他的嬉皮笑臉:“偷看人洗澡,我把你閹了怎麼樣?”
她的眼神很危險,黑瞎子想象了一下她說的後果,感覺身體有些緊繃:
“別啊,那樣世上就少了我這麼一個帥氣幽默,正常的男人。”
他說到“正常”兩個字,說話的語氣微微加重。
她低頭看著被按住的男人,帥氣倒是確實,這個黑瞎子身上有種成熟的性張力。
“所以,你這麼帥氣幽默,正常的人看人洗澡?”
張初箴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黑瞎子聽出了嘲諷。
他還沒說話,就突然感覺迎面一擊。
黑瞎子乾的事讓張初箴想到就有點手癢,雖然知道他是想看自己有沒有紋身,但還是沒忍住揍了他一頓。
黑瞎子臉上捱了一下的時候,他有些懵,第二下的時候他連忙掙扎:“嘶~打人不打臉啊,你打壞了我英俊的臉,以後讓我怎麼見人。”
但他不是張初箴的對手,又捱了幾下過後。
最後他乾脆耍流氓,抓到唯一的破綻就是把人抱住,這樣就打不到他的臉了。
“小姑娘,你欺負我這個老人家,我又打不贏你,就只好用些特殊的辦法了。”
接連兩次在這個小姑娘手裡吃虧,黑瞎子只好用不要臉的方式應對了。
張初箴第一時間就用力要扯開他,但被抱的死死的:“你不想斷手斷腳的話,最好還是放開。”
黑瞎子:“我想你不會這麼狠心吧。”
她的回答就是直接一腳朝他踹過去,用的力度不小是能達到骨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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