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見她停手,他也停下來喘口氣,聽到她的話,頓時覺得她很敏銳,透過他們的行為就能猜到這些。
“你幾次三番試探我,還總是觀察我,有什麼目的?”
黑瞎子當然不能承認,他打著哈哈說道:“小姑娘你想多了,什麼試探不試探的。”
“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都跟我沒關係,你不想再捱打就別來惹我。”
張初箴說完,走到浴室屋頂的位置邊緣,翻身下去。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嘶~有點痛啊,這人下手還挺用力的。”
他腦子裡閃過,她面無表情打人的樣子。
在浴室裡閉目,安靜躺在浴桶裡的樣子,還有剛剛那柔軟的懷抱和身上的香味,嘴角揚了揚。
“看著冷冷淡淡,打起人來可一點都不留情。”
張初箴要是知道他的話,一定會說她出手的力度已經很收斂了,不然被打的人就不止是簡單的痛。
*
吳邪正坐在房間的桌前,就看到窗外翻進來一道黑影。
“是有事嗎?你最近出現的頻率好像還挺高的。”
黑瞎子坐到他對面,指著自己的臉:“這算工傷吧,得給我報銷啊。”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吳邪站起身走過去。
“哎,小姑娘下手就是狠。”
吳邪瞬間想到了張初箴:“她為什麼打你?你是去看她有沒有紋身嗎?難道是冒犯了人家?”
“別說了,被追著打了一頓。”黑瞎子鬱悶的同時又覺得新奇,一個小姑娘他居然打不贏。
聞言,吳邪不厚道的笑了,只好轉移話題問正事:“她身上有嗎?”
黑瞎子搖頭,想到她的話:“沒有,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可能只是個意外。”
“意外也好,不管怎麼樣只要不影響我的計劃。”吳邪看著窗外說道。
“放心,我會注意點她,只要沒問題就行。”
“不怕捱打了?”吳邪笑的有些揶揄,難得看到他吃這種虧,神情有些控制不住。
黑瞎子笑了笑沒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準備離開:“走了!”
*
蘇難的手下葉梟突然死了,大家都被“請”到樓下說這事。
張初箴找了個位置坐下,聽著他們說話,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吳邪點出有動機的人,有他自己,還有蘇難,王導,客棧老闆蘇日格和張初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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