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看過去,見到不遠處的兩人也沒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對他們笑了笑。
浮月對著人微微頷首,眼裡帶著一絲他人不易察覺的恭敬。
紀伯宰則是開口,跟她打聽:“坊主,不知那位仙子是?”
“紀仙君,來花月夜的客人都是來飲酒賞舞,放鬆心情的,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特意去打聽。”
聞言,紀伯宰知道了她的言下之意。
要麼就是她也不知道,或許她知道只是不會隨意告訴自己。
既然如此,他勾了勾唇:“我突然想起從前跟這位仙子有過一面之緣,這就去打個招呼,坊主自去忙吧。”
聞言,浮月點點頭:“如此,那我就先離開。”
等人走後,紀伯宰邁步往晁溪那邊走去。
見他走過來,晁溪揮手讓幾個人伺候的仙子出去。
這才對著來人開口:“你是來報恩的?”
紀伯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仙子還記得我?”
“怎麼?是希望我忘了,你就能心安理得不報恩了嗎。”晁溪似笑非笑說道。
“當然不是,我絕無此意。”
“那你打算如何報答於我?”
“仙子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如果太過分自己肯定不會答應,他盤算著自己的靈石,打算用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晁溪撐著下巴打量他:“聽聞紀仙君在青雲大會上一戰成名,想來跟曾經相比是不可同日而語……”
她故意的未盡之語,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紀伯宰的眼眸一閃,她主動提出報恩之事,也是為了黃粱夢嗎?
晁溪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裡,輕笑出聲打趣:“你在想什麼?莫不是在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聞言,紀伯宰嘴角上揚:“如果仙子不嫌棄我也是可以的,不過這花月夜我還是第一次來,倒是覺得別有一番趣味,以後可以常來。”
他的話,雖然表明自己願意以身報恩。
但也怕她當真,所以特意指出自己可能會經常流連花叢,很難一心一意。
想來她剛剛的話也是玩笑話,自己這麼說,她肯定就不會再提這個話題了。
可是,晁溪偏偏就喜歡不按常理出牌:“如此的話,那紀仙君待會就跟我回去吧。”
聞言,紀伯宰被她的話弄得笑意一僵,剛伸出去打算倒酒的手都頓住。
不會吧,她怎麼還來真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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