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當然……當然,不過我現如今已是極星淵的鬥者,不能隨意離開,不知仙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此前竟也沒聽說過仙子。”
晁溪放下酒杯,示意他繼續倒酒。
“這些你遲早會知道的,也不急於一時,至於你擔心的都不是問題。”
聽她的話是真的要帶自己走,紀伯宰已經在想待會該怎麼脫身。
他現在還有事要做,師父的仇人還沒找到,自己怎麼能就這樣被人帶走。
至於報恩之事,到時候自己多給她幾袋靈石好了。
這樣想著,紀伯宰面色無異的給她倒酒。
晁溪也不管他打什麼主意,反正今天都逃脫不了自己的手掌。
原本她都不太記得這人,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這不就讓她想起上次的事嘛。
來都來了,且她才發現紀伯宰洗乾淨後長得還不錯。
上次見的時候,這人一身髒兮兮的,自己當時可沒有任何旎旎的想法。
加上那時候想著造反的事,也沒想過這些。
男人還是得乾乾淨淨的,看著才有吸引力啊。
當初,他說下次見面時要報答自己的,那她收點利息也沒什麼吧。
這個世界沒有任務,逐水靈洲也有人給她打理,自己也開始被下面的人催婚了。
不說立馬成婚,她作為神君身邊有個男人也很正常。
至於他說自己喜歡花月夜的事,那沒事啊,她也喜歡來,還可以帶他一起來。
“仙子讓我跟你走,但卻連名字都不願告知嗎?我該如何稱呼你才好。”
眼見她來真的,紀伯宰琢磨著說道。
她給自己的感覺一直都挺危險,之前沒有靈脈感覺是,現在還是。
且她還什麼事都不透露,自己是不是能從這方面找到突破口。
多問幾句惹她不高興,看能不能改變她要帶自己走的想法。
晁溪見他不死心,眼裡閃過一點惡趣味。
“如果你不介意,完全你可以叫我一聲主人,也可以叫我妻主大人,反正這些都能算是私下裡的情趣。”
噗——
聞言,紀伯宰剛送入口中的酒,瞬間噴了出去。
“咳咳咳咳~仙子的話實在是讓我無法說出口。”
這對嗎?這對嗎?怎麼感覺她說的稱呼都那麼奇怪,還讓人羞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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