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柔有多好,她再清楚不過,否則當初哥哥也不會因怕連累她而執意退婚。
可蘇杳突然想到那禮部侍郎家的下場,心中憂慮萬分。
萬一太后娘娘真的看上了趙芷柔,這可如何是好?
太后拉著人去賞花,在迴廊處,恰好迎面遇上了陸懷瑾和陸初堯。
陸懷瑾著實沒想到在今日這樣的場合能見到蘇杳,而陸初堯則顯得更為激動。
蘇杳垂首站在太后身側,聽見環佩叮噹聲中響起一聲驚雷。
“阿杳妹妹!”
那人遠遠地便喊了出來,聲音在迴廊中迴盪。
這一聲稱呼,頓時讓太后娘娘來了興致。
她微微挑眉,目光掃向蘇杳,問道:“你們,也認識?”
陸初堯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神色頗為為難地看向陸懷瑾。
陸懷瑾則依舊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說道:“臣參見太后娘娘。”
陸初堯見狀,也趕緊跟著行禮。
“初堯?你回來了?”太后擺了擺手,說道:“今日本就是來玩樂的,你們免禮吧。”
陸懷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太后身邊的趙芷柔,趙芷柔瞬間臉頰緋紅,低下頭去,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陸初堯的目光自蘇杳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能從她身上移開。
他好不容易才尋到與她見面的機會,心中諸多疑惑亟待解開,迫不及待地開口:“太后娘娘,她是你的婢女嗎?”
太后嘴角掛著笑意,不緊不慢地開口。
“非也。蘇姑娘的茶藝精湛,深得哀家的心意。哀家這才留她在宮裡小住幾日。今日人多,倒不妨讓她給大夥點一盞茶,也讓眾人領略領略蘇姑娘的好手藝。”
蘇杳低著頭,正要伸手去拿茶盞。
就聽到太后又吩咐道:“你去哀家寢宮,把哀家珍藏的雲南府上貢的普洱取來。”
蘇杳領命而去。
一路上,她滿心都是愁緒。
再次見到陸初堯,她的心更是慌亂不已,思索著該如何向他解釋如今的處境。
不知不覺間,便已經走到了慈寧宮。
她回想太后交代茶葉的位置,徑直朝著太后的寢宮走去。
屋裡還燻了香,這味道與往日聞到的截然不同。
香氣濃郁,又有些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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