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人繼續搜。我去去就來。”
馬蹄踏碎殘月倒影,他追著蕭遇的馬車行至護城河橋洞下,終於勒住坐騎。
“蕭遇,你到底要幹什麼?”陸懷瑾冷冷看著他。
“她不見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遇冷眼看向陸懷瑾,“你若不想救她,那我便不說了。”
陸懷瑾瞳孔驟縮,半晌才從齒間擠出一句:“你知道人在哪裡?”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為何不自己去救人,反倒要告訴我?”
蕭遇冷笑一聲,“人我已經救了,但我不會讓你帶走人。”
“蕭遇,你找死。”
“陸懷瑾,我認真的。你後宅那些腌臢事我沒興趣摻和,但你若此刻帶她回去,你準備怎麼收場?”
陸懷瑾一頓,沒有說話。
“繼續冤枉她?讓她再背一次‘畏罪潛逃’的罪名?”
陸懷瑾:“不會,我不會讓她再受委屈。當初把人關柴房,不過是想引蛇出洞的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蕭遇突然嗤笑出聲。
“能讓你首輔府的侍衛形同虛設,能把鐵鏈鎖著的人從眼皮子底下擄走。
首輔大人,你連自家後宅都管不住,憑什麼說能護住她?等你先把陸府那堆爛事清乾淨了,再來跟我要人。”
河風捲著水汽撲來,兩個男人相對而立。
“你在哪裡找到的她?”
他望著陸懷瑾驟然收緊的瞳孔,緩緩開口:“城南花船。”
陸懷瑾一愣,他想到了瓦肆,想到了青樓,居然忘記了花船。
“那花船是你的?”
蕭遇一愣,“陸首輔,我們錦衣衛辦案是需要一些耳目的,這個無法告訴你。”
陸懷瑾也猜到,畫舫夜夜笙歌,達官貴人的密談總比青樓酒肆更值錢。
不少達官貴人愛去這種地方談事情,蕭遇的耳目若是在這種地方,倒是訊息準確又快。
“你……要去見她嗎?”
“你替我照顧好她,三日之內,我親自來接她。”
陸懷瑾揚了馬鞭,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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