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比腿傷更甚。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蘇子川衝上前:“芷柔,你怎麼樣?”
謝蘭辭猛地推開他,“這一切都怪你!你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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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謝府門前停下時,趙芷柔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那道被馬鞭抽中的紅痕已經腫了起來,火辣辣地燒著。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不由分說架起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趙芷柔掙扎著想說什麼,卻被其中一個婆子惡聲打斷:“趙姨娘安分些,別讓爺再動氣。”
府裡靜得可怕。
謝夫人就站在走廊的陰影裡,她看著趙芷柔被押著走過,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這是怎麼了?你們都放開。”她快步迎上來,幾個婆子趕緊放開了人。
謝夫人目光落在趙芷柔胳膊上的傷時,瞳孔微微一縮。
那鞭痕又深又紅,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一看就是謝蘭辭的手筆。
謝夫人心裡無比痛快,臉上卻擺出心疼的模樣:“妹妹這是受了什麼委屈?怎麼傷成這樣?”
趙芷柔咬著唇沒說話,指尖掐進掌心。
謝蘭辭的輪椅碾過石子路過來,他皺著眉掃過趙芷柔的傷處,聲音冷淡:“去叫府醫來。”
說完便轉了方向,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趙芷柔。
謝夫人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又看看趙芷柔蒼白的臉,眼底的笑意幾乎藏不住。
她伸手想去扶趙芷柔,卻被對方避開。
“是不是很疼?爺也是氣極了才會動手,妹妹多擔待些。”
趙芷柔沒理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丫鬟小菊馬上上前攙扶著她牆慢慢往自己院子走。
待人都走完了,謝夫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
京城,蘇府。
蘇子川踉蹌著推開蘇府大門,他的青布長衫上沾著塵土,臉頰那道被馬鞭抽過的血痕已經結痂,卻依舊刺痛得厲害。
“大哥哥!”蘇杳挺著孕肚迎上來,看到他這副模樣,驚得捂住了嘴。
“你受著傷,為何還要出門?怎麼弄成這樣?”蘇子川扶著妹妹的手站穩,胸口的傷在喘息中隱隱作痛。
他擺擺手,聲音沙啞:“進屋說。”
到了內屋,蘇杳趕緊讓丫鬟取來傷藥,看著他臉上的血痕,眼圈泛紅:“大哥哥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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