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繼續道:
“當時我氣炸了,上去和大鳥玩命,但我打不過他,被他狠狠地暴揍了一頓。”
“阿莉那個臭婊子見我被打,非但不制止,還在旁邊拍手叫好。”
“大鳥打了我一頓,還將我綁了起來,當著我的面,和那臭婊子在我面前辦事,我幹他孃的,這個王八蛋。”
“完事之後,他們還告訴我,其實從半年前,他倆就搞在一起了,讓我傾家蕩產投資,也是他們給我設的局,就是想慢慢玩弄我。”
說著說著,超哥蹲了下來,掩面痛哭。
這件事對他打擊實在太大了。
被老婆設了局,騙光了全部家當,還當著他的面,搞他老婆,還暴打了他一頓。
這簡直就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超哥咽不下這口氣,打算報復,領著一把菜刀就去堵大鳥去了。
但很可惜,大鳥如今是毒蛇幫的紅棍,每次出門,手底下都跟著十幾號小弟,他哪裡是對手?被打了一個半死,拼了命才逃出來。
他怕大鳥報復他,就只能裝瘋賣傻住在臺河大橋下裝成流浪漢,這才躲掉大鳥的追殺。
“事情就是這樣,操他媽的,等以後有機會,我他媽非乾死那對狗男女不可。”超哥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大聲罵道。
阿仁聽過之後,也是憤怒不已。
這簡直就是他媽當代的西門慶和潘金蓮啊。
不對,連西門慶和潘金蓮都不如,人家辦事最起碼還躲著武大郎呢,這倆狗東西不但搞光了超哥的錢,還當著他的面辦事,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那是根本沒將超哥當人看。
“好了,別光說我了,阿仁,你這些年怎麼樣?在外面還好嗎?你當時逃了出去,我還讓人四處打聽你的訊息呢。”超哥站起身。
“我挺好的。”阿仁說,“超哥,你想不想報仇?”
超哥愣了愣,少頃之後,說道:“說不想那是假的,我他媽做夢就想幹死那倆狗男女,但我沒辦法啊,我打不過人家,又沒他們有錢,我現在窮的叮噹響,酒吧都賣了,我拿什麼去報仇?”
阿仁說道:“大鳥現在在什麼地方?”
超哥道:“他在東城那邊有了遊戲廳,專搞賭博機的,每天他會在這邊待著。”
接著他好像意識到什麼。
“阿仁,你不會想直接去找他吧?不行,絕對不行,操他媽的,這狗逼現在是毒蛇幫的人,毒蛇幫你知道嗎?哦對,你剛回來,應該不知道,毒蛇幫滅了天道盟和四海幫,現在儼然是我們這邊的第一社團了。”
“大鳥在毒蛇幫是中層,這種人,我們怎麼惹的起?”
超哥似乎並不知道毒蛇幫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阿仁冷笑道:“毒蛇幫算什麼東西,走,帶我去見他。我今天就把場子給你找回來。”
他拉了他超哥,超哥人卻是沒動,一臉的糾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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