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哼著豔曲往回走。
走著走著,他就撞見了剛從乾爹趙大爺房間走出來的春常在。
春常在就站在月亮門處看著他,一臉的冷漠。
“春哥!”趙山河熱情的打著招呼,迎了上去,給了春常在一個大大的擁抱。
春常在卻是不耐煩的推開他。
不知道為什麼,趙山河總感覺春常在對他有意見。
不過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的心一直很大。
對他有意見的人多了,不在乎多春常在一個。
“乾爹把事兒都和你說了吧?”趙山河笑著問道。
“明天就走。”春常在面無表情地說道。
“哈哈哈,好。到了那邊,搞定了鋒芒的人,我帶你好好在那邊玩一玩,讓你嚐嚐臺妹的鹹淡,哈哈哈……”趙山河朗聲大笑,笑聲傳出去很遠。
“你剛剛去哪兒了?”春常在忽然莫名其妙的問出這樣一句,說話的同時,那雙眼睛也像是刷子一樣在趙山河身上掃了一通。
趙山河愣了愣,旋即笑道:
“我去見了小乾孃,你說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總得給小乾孃帶點禮物吧。我剛剛去給她送東西了。”
春常在哼笑了一聲,不再多問,轉頭離開了。
他得去通知那些兄弟們,明天就跟著趙山河前往寶島。
趙山河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春常在離去的背影。
這傢伙難道知道我和芍藥的事情了?
不應該吧?
他如果知道,應該會告訴乾爹的。
他可是乾爹最忠誠的走狗啊。
趙山河想不通透,索性不再多想。
他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給獨孤健去了一通電話,問那邊的情況。
獨孤健說鋒芒暫時沒太大動靜,只是將他們在臺城的場子全給掃了,他們那些生意,算是幹不下去了。
趙山河倒是看的很開,笑著安慰道:
“做不下去就不做了,反正那些都是小生意。”
“小生意?山河,一個月上百萬的還是小生意啊?被鋒芒的人一通砸,我們可是損失了不少啊。”獨孤健有點心疼,他畢竟沒見過什麼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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