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凱撒的人順著繩子爬下去了好長時間,居然並未發生任何狀況,這倒是讓他吃驚不已。
不對勁!昨天不是說下面有零下六十度?風勢很大,根本下不去麼?
為什麼凱撒這些人沒事?
難道他們穿的和我們一樣,也是老美那邊的軍用防寒服?能夠抵禦零下六十度的寒冷天氣?
不可能,邢飛搖頭否定,他看的出來,凱撒這些人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防寒服,絕對抵禦不了零下六十度的氣候。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倆個原因了。
一個就是今天下面的氣溫和昨日不同,珠峰這邊的溫差變化很大,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第二個就是那個小鬼子在說謊。
那麼他說謊的目的是什麼?
邢飛腦中一道靈光閃過,難道那小鬼子說謊,是打算讓我們知難而退,他們好趁機會獨自前往聖堂?
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啊。
“喂,愣什麼,趕緊跟上了。”
邢飛正自發呆,一旁有人忽然提醒了他一句,這才發現原來布朗和凱撒的那些手下已經全都順著繩子爬了下去,只剩下八奇門的一些人還有凱撒在上面等候。
邢飛怕暴露,不敢出聲,趕忙朝懸崖邊走去,將繩子系在安全扣上,接著向下爬去。
懸崖筆直如刀削,上面佈滿冰碴,說是山崖不如說是冰懸。
向下望去,和昨日一樣,依舊是霧氣森森,根本看不清底部是什麼狀。
越往下,氣溫越低,但也沒有昨天那小鬼子說的那樣,達到零下六十度,這讓邢飛越發肯定那小鬼子昨天撒了謊。
該死的小鬼子,就不應該和他們合作……邢飛暗下罵了一句,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繩子上的女人突然對他說道:
“老魁,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別走神,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邢飛認出說話的女人就是他偽裝的這個傢伙的老大,似乎姓黃叫什麼黃花的。
而他昨天晚上弄死的那個傢伙,就是老魁了。
邢飛怕被認出來,不敢直視對方眼睛,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用釘子鞋踩在冰崖上,一步一步朝下劃去。
餘光時不時撇向黃花,看到這英姿颯爽的女人的矯健身姿,下滑速度居然不落後於自己之後,心下暗暗驚歎。
好利索的身手,八奇門倒也不都是廢物,女特種校,這麼多年,可是很少見了啊。
邢飛見黃花身手敏捷,有了一較長短的心思,下落速度也是越發快了起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黃花甩開。
抬頭向斜上方看去,卻見黃花居然追趕上來。
“老魁,你不要命了?”黃花的語氣擔憂之意大過埋怨之意。
邢飛依舊是默不作聲,卻聽黃花一邊向下滑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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