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裡依偎著,說著悄悄話,稍稍平復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
鄭文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準備牽著她的手出去,給趙青禾一個交代。
然而,趙青苗卻拉住了他的手,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和遲疑,小聲說:
“姐夫,可是……姐姐那邊,她剛才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想起了姐姐之前的怒火,趙青苗心裡終究是有些沒底。
“那怎麼辦?”鄭文山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湊到她耳邊提議,“不然……咱倆偷偷的?”
偷偷的可還行?!
這話說的!
趙青苗被他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大家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怎麼偷偷的?
這想法也太……太大膽了吧!
可看著姐夫眼中期待的光芒,再回味一下剛才的滋味。
想著想著,趙青苗感覺好像……還挺好玩的?
有一種揹著姐姐幹壞事的偷偷感覺。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帶著點做賊心虛的樣子附和道:“好!姐夫,那咱們就偷偷的,不讓我姐知道!”
說完,她像是要蓋章確認這個“秘密同盟”一般,飛快地踮起腳尖,在鄭文山臉上“啵”地親了一口,偷笑著看向門口的方向。
……
中午,可能是為了慶祝某個有著重要意義的一天,鄭文山親自下廚做了頓大餐,讓兩大一小三個女人吃到肚圓。
……
下午的時候,醫院病房裡,秦淮茹坐在傻柱的病床邊,眼巴巴地看著門口方向。
這半天不到的時間,秦淮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魚被放在油鍋裡煎炸。
一邊要應付傻柱,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拭、清理,噁心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兩人說是已經領了證的夫妻,但並沒有夫妻之實,而現在卻要給他清理,讓秦淮茹難受透了。
一邊又要時刻聽著門口的動靜,每一個從門口經過的腳步聲都能讓她心焦。
生怕何雨水中途變卦,或者從哪兒得知了真相。
每多伺候傻柱一分鐘,她對金錢的渴望和對未來黑暗生活的恐懼就加深一分。
終於,當何雨水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病房門口時,秦淮茹幾乎是彈起來的。
強壓住撲過去的衝動,她努力讓臉上的表情顯得焦急又擔憂而不是興奮。
“雨水,怎麼樣了?錢取來了嗎?李所長可是說了,今天一定要把錢交上去,不然這案子一往上提交,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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