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自己好的姐夫,原本就委屈的心更難受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姐夫……嗚嗚……你媳婦……你媳婦剛才又打我了!下手可重了!她還非要逼我嫁給不認識的人,還說不要我了……說要讓你把我送回村裡去……姐夫……嗚嗚嗚……”
她自己聽著自己的哭訴,都覺得委屈極了。
越說越覺得傷心,這些話半真半假,但那份害怕被拋棄的恐慌卻是真實的。
鄭文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知道此刻正是該自己展現姐夫擔當,主動的時候。
沒有絲毫猶豫,兩步到床邊,伸出手將坐在床沿的趙青苗輕輕地地攬進了自己懷裡。
“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夫在這兒呢。”
趙青苗還是第一次被姐夫如此親密地攬在懷中,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滾燙,心臟像是揣了只受驚的小鹿,“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鄭文山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低沉而溫和:“青苗,姐夫不是說過嗎,只要你願意,這個家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不想嫁人就不嫁人,姐夫願意養著你一輩子。”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裡的腦袋,語氣帶著愛意:“而且我們青苗這麼可愛,跟姐夫又這麼貼心,在咱家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要真把你嫁出去,姐夫這心裡頭,還真捨不得呢!”
這話讓趙青苗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吸了吸鼻子,從床沿上站起來,雙手摟住鄭文山的腰,仰起臉,淚眼婆娑地問:“真的嗎姐夫?你真……真捨不得我嗎?”
“當然了!”鄭文山回答得斬釘截鐵,迎上她的視線,“比真的還真!姐夫什麼時候騙過你?”
趙青苗在他懷裡破涕為笑,聲音小小的,卻清晰可聞:“我也……我也捨不得姐夫……”
這話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剛才在姐姐面前有多大膽,此時就有多慫。
少女馨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懷中溫軟的身軀微微顫抖,鄭文山看著她近在咫尺,與趙青禾有著幾分相似卻又獨具青春魅力的容顏,心頭燥熱,忍不住低下頭,想要……
正在此時,卻見趙青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嘟起嘴唇,帶著點撒嬌告狀的意味:
“可姐姐非得逼我嫁人,她還打我……打得好疼!姐夫你得替我報仇,幫我好好收拾她一頓!”
鄭文山從善如流地點頭:“好,姐夫給你做主。等今晚,姐夫就狠狠地替你收拾你姐姐一頓,保證讓她明天沒力氣再來管我們青苗的閒事,好不好?”
說著話的同時,他那雙原本規規矩矩放在趙青苗腰後的手,滑到了她剛剛捱揍的地方輕柔地按揉起來,語氣裡充滿了關切:“你姐剛才是打的這裡嗎?姐夫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這與之前捱打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趙青苗瞬間感覺渾身酥軟無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悸動出現。
她本能地仰起頭,想要說些什麼,視線也變得迷離。
慢慢地,眼睛也閉上了。
見此情景,鄭文山哪還會猶豫。
他不再遲疑,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
兩分鐘後,等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趙青苗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鄭文山身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張俏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誘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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