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聾老太開口了，“老太太抽的這些耳光，可不是無緣無故的，要說咱們兩家的關係原本還是不錯的，可你娶了個好媳婦啊！”
“自從你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媳婦楊翠蘭那個賤人可沒少去欺負我。”
“她抽我的耳光，比這多多了！所以，我今兒這些都是替她還給你的！不過嘛，”聾老太冷笑一聲，“不過誰讓我打不過她呢！那就只好來打你了！父債子償，妻債嘛，自然是你這個當丈夫的來還！”
聾老太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意，繼續用言語折磨易中海：
“話說回來，你也是夠慘的，之前聽說你媳婦跟傻柱通姦，被賈張氏抓到，雖然改了口，可我這老婆子活了大幾十年，什麼事看不明白？這事肯定不會是假的。”
“所以啊，要說這院裡誰最可憐，還得是你易中海。”
“你都成這樣子了，他們居然就在你面前做那些事，呵呵！對了，他們傳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這問題問出來當然不是真的要讓易中海回答。
看著他生氣到眼睛通紅卻只會啊啊啊的樣子，聾老太總算感覺心情好像好受了許多。
不過肉體上的疼痛和一時的羞辱算的了什麼。
她活了這麼大的歲數，怎麼樣真正讓一個人痛苦，她還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在他最在意、最脆弱的地方，給予致命一擊。
易中海最關心的是什麼？
他為什麼要打壓四合院裡的人，又為何會落到如今這地步，都是因為沒孩子鬧的。
聾老太朝著門口和窗戶方向看了看，好像有什麼秘密要分享一般。
“今天，老太太我過來可不單單是為了打你幾下出出氣。我是有一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憋在心裡太久啦。
再不說出來，我怕帶進棺材裡都閉不上眼！”
看著易中海痛苦難受憤怒的眼神，聾老太拍拍他的臉。
“小易啊——”聾老太的樣子像是在回憶往昔，“你知道你和你媳婦楊翠蘭，這麼多年為什麼愣是生不出一個蛋嗎？”
“呵呵，這是因為……這是你的‘福氣’呀！是老太太我看中了你！”
“很疑惑是吧，別急，聽老太太我慢慢跟你說。”
“後院鄭文山這小絕戶說的那句話很對，‘只有絕戶才會體諒絕戶’。”
“你想啊，小易，你要是自己兒孫滿堂，家庭美滿，你還會為了在院裡樹立榜樣而照顧你老祖宗我嗎？”
她不需要易中海回答，自問自答地繼續道：“不會！你肯定不會！人有了自己的根，誰還會真心實意地去管別人墳頭上的草枯不枯？”
“別這麼瞪著老太太我。”
看著易中海眼中爆出的難以置信和滔天恨意，聾老太更加“推心置腹”。
“這事你肯定早就忘了，或許根本就沒察覺過。但我不會忘，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是因為我給你喝了‘斷根水’！
聽這名字你就該明白了吧？那是祖上傳下來的方子，專門讓男人斷了根苗，再也生不出孩子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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