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酸澀,有無奈,但她早已做好接納的心理準備。
她重新坐起身子,俯視著鄭文山,輕輕拍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帶著點縱容:“行了……瞧你那點出息……哀家……準了……”
“我們姐妹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頓了頓後,又故意板起臉:“不過你要是以後敢對我們姐妹不好……哼!小心我們……小心我們姐妹聯手……都不理你了!”
得到這“懿旨”,鄭文山心中大喜,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但現在得到原配的許可,無疑是很重要的。
不過看著趙青禾此時的“造型”,覺得她說這番話多少有些……
鄭文山一副諂媚的樣子笑道:“謝太后隆恩!小的不敢,小的這就好好表現!”
接下來的戰鬥不可描述。
鄭文山還不忘笑著告訴趙青禾,把趙青苗讓他“報仇”的事,以及兩人約定“偷偷的”小秘密,都當作自己“忠誠”的籌碼分享了出來。
趙青禾感受著讓自己無法承受的“報仇”行為,聽鄭文山說自己妹妹這“天真”的打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腦海中不禁壞壞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趙青苗啊趙青苗,你個傻丫頭,還‘偷偷的’?還讓姐夫‘報仇’?現在你姐夫倒是給你報仇了,但等哪天你真自個兒面對這頭‘蠻牛’時,看你不被收拾得哭爹喊娘,到時候……哼,看姐姐怎麼笑話你!”
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姐妹同仇敵愾”亦或是“互相看笑話”的場景,趙青禾嘴角勾起了一抹複雜又帶著些許期待的笑意。
等到兩人重新泡完澡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
鄭文山才在趙青禾耳邊道:“青禾,你就先當做真的不知道我和青苗要偷偷的這回事,好不好,我想逗青苗好好玩玩。”
……
自打那夜得了趙青禾的“懿旨”。
接下來的這幾日,鄭文山可謂是樂在其中。
暗地裡總能在趙青禾視線將將移開或短暫離開的剎那,與趙青苗卿卿我我一番。
譬如,趙青禾在廚房裡忙著炒菜。
鄭文山卻拉著趙青苗偷偷進了裡屋……
又或者趁著趙青禾午睡的功夫……
當然了,鄭文山也告訴了趙青苗:“我已經在做你姐姐的工作,她只是暫時沒辦法一下子接受,不過你也放心,姐夫捨不得你,你姐姐也舍不真的讓你回鄉下,要不了幾天,她肯定會同意的。”
這般在趙青禾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的刺激,讓鄭文山倍感新鮮,也讓趙青苗整日里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卻又透著甜蜜。
趙青禾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有時還得故意裝作被矇在鼓裡。
甚至見到趙青苗偷偷靠在鄭文山身上,她也只當是鄭文山對她妹妹的疼愛而已,並不戳破,陪著這對“狗男女”演下去。
只等著看自家這妹妹哪天“引火燒身”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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