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鄭文山這幾天過的簡直美滋滋,走路都帶著風,看什麼都覺得格外順眼。
自打那天跟小姨子趙青苗確定了要“偷偷的”揹著趙青禾之後。
當天晚上,他就給將事情跟趙青禾說了。
夜深人靜,空間裡。
泡完澡的兩人躺在空間裡的大床上。
鄭文山仰躺著。
趙青禾面色……青絲微亂。
鄭文山換個角度欣賞自己媳婦的模樣。
這是他慣常的“必修課”開場,先由著趙青禾佔據上風。
看著趙青禾有些忘我。
鄭文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臉上享受的忐忑神情。
“太后娘娘……小的……小的有一事相求……稟報……”
趙青禾正沉醉其中,聽他這般搞怪,不由噗嗤一笑。
“嗯……說,哀家聽著呢!”
她以為他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比如換個滋事或者說什麼羞人的情話。
鄭文山穩住心神,開始“坦白”。
他將自己與趙青苗之間的事,用一種自責又無奈的語氣娓娓道來。
從趙青苗剛住進家裡說起。
說自己起初真的只把她當親妹妹看待,家裡多了這麼個活潑可愛的小姨子,只覺得熱鬧又滿足。
他檢討自己,說不知從何時起,每日在他面前轉悠的趙青苗讓他心裡悄悄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只是自己一直未曾深究,或者說不敢承認,畢竟他心中一直覺得只有趙青禾一人。
直到今天,他聽到趙青禾在裡屋怒氣衝衝地吼著要給青苗找婆家,要把她趕回鄉下。
那一瞬間,他心底湧起了強烈的不捨,甚至是恐慌,這才突然驚覺。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已經愛上了這個單純又有意思的趙青苗。
他描述著想到青苗可能要嫁給別的男人,可能在別的男人……他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幾乎要窒息。
“青禾,”鄭文山緊緊摟住趙青禾的腰,將臉埋在她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懇求,
“我知道這很自私,但對我來說,你們姐妹倆,和小朵一樣,都是這個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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