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朝著鄭文山道:“鄭同志,這丫頭不懂事,你可千萬別當真,等會我就讓她姐收拾她。”
他不知道他們在山裡發生了什麼事,但肯定不會是趙青苗說的這樣,這時候正是要撮合鄭文山和她姐的事,如此獅子大開口,不是讓人反感的嗎?
趙青苗哪知道他什麼意思,只以為他是眼睛不舒服,於是開口道:“楊叔,這可是他自己說的,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食言吧?”
說著還朝鄭文山揚了揚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意思是說你究竟是不是男子漢。
完了還又朝著那邊領肉的人群中喊道:“楊嬸,我楊叔灰塵迷了眼了,您快來幫他吹吹!”
趙青苗這番騷操作,快要把楊隊長給整不會了,但這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吹鬍子瞪眼一番。
那邊人群聽了哈哈大笑,不過還真有個婦女往這邊走來。
鄭文山也是感覺特別有意思,在四合院裡除了小朵能讓他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其他人還沒能讓他覺得開心的。
反倒是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趙青苗……
鄭文山站起身來,隨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先對小楊隊長道:“楊隊長,您別怪青苗,這事確實是我為了感謝她們應下的。”
說完才又跟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趙青苗道:“我鄭文山說話算話,答應你們的豬後腿自然不會賴賬,走吧,這就去給你拿。”
“哼!誰讓你叫我青苗的,搞得好像跟你關係很好一樣,麻煩請叫我趙青苗同志!”
趙青苗氣鼓鼓地說完,才又一副我發善心的樣子,“不過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就不要你一條豬後腿了,給我們兩斤肥肉就行,我們拿來煉油吃。”
她們自己打的傻狍子脂肪是很少的,並且有腥羶味,不適合拿來煉油。
野豬雖說肥肉也不多,但總歸是有的。
鄭文山看著她那副明明想要卻又故作大方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趙青苗同志,兩斤肥肉外加一條豬後腿,就這麼定了。”
趙青苗一聽,連忙擺手:“哎哎,誰說要豬後腿了?你可別亂加價!兩斤肥肉就夠了!我要是把豬後腿拿回去,我姐還不得收拾我!”
說完還忍不住又朝著人群看過去。
不看還好,一看剛好看到趙青禾拎著自家的一半狍子肉和那隻兔子往這邊走,旁邊還跟著那條大狗。
原本鄭文山打的那頭野豬,隊裡分的肉應該也有她的一份,不過她沒要。
自己手裡半個狍子的肉都已經夠惹眼了,再分那點肉,沒多少不說,還容易讓人嫉妒。
她給大隊惹的麻煩,自己心裡也清楚,所以面對自己村子裡的人,只要不觸碰到她的根本利益,不想計較那麼多。
趙青苗看到自己姐姐往這邊走,湊近鄭文山壓低聲音道:“鄭文山,你可千萬別說豬腿的事了!知道不!”
這話明明是求人幫忙,卻又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大狗先一步跑到趙青苗面前,朝著鄭文山低吼著,明顯還在記著剛才那一腳。
走過來的趙青禾只是朝著鄭文山點了點頭,然後對趙青苗道:“青苗,走回家了,中午沒吃飯,你還不餓嗎?亂跑什麼?”
剛才還囂張的趙青苗聽了姐姐的話,立馬如同霜打的茄子,低頭“哦”了一聲,就要去幫姐姐拎著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