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禾也沒跟她客氣,把手裡的狍子肉遞給了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鄭文山當然知道該自己開口了:“趙青禾同志,不要著急走,我剛才還在說要把那條豬後腿給你們呢,剛好你妹妹過來了,不過她死活不要,說必須你同意才行!”
趙青苗臉上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
趙青禾扭頭看了看鄭文山那深邃清澈的眸子,又看了眼妹妹,忽然伸手揪住趙青苗的耳朵:“是不是你過來跟鄭同志要東西的?”
“哎喲!姐!輕點!你都聽到了,是他自己說要給後腿的!”
趙青苗疼得直跳腳,一臉被冤枉了的樣子。
那個悔啊!
早知道就不幫你提著狍子肉了,那樣哪還有多餘的手揪我。
鄭文山見狀連忙上前勸道:“趙青禾同志,真是我主動要給的。這可是為了感謝你們把我帶下山來,要不然我估計得迷在裡邊。”
說著還眨了眨眼睛,朝著楊隊長那邊輕輕扭了下頭,意思你別給我露餡了。
趙青禾這才鬆開手,正色道:“鄭同志,你太客氣了。我們山裡人遇著了幫把手就是順路的事,哪能要這麼重的禮。”
說著還指了指妹妹手裡的狍子肉,“這狍子肉夠我們吃好些天了,豬腿你自己留著吧,我們不能要。”
趙青苗揉著被揪疼發紅的耳朵,小聲嘀咕:“明明跟我沒關係,是他非要給的嘛......”
“你還說!”趙青禾一個眼刀飛過去,趙青苗立刻縮了縮脖子,躲到了大狗身後。
鄭文山看著姐妹倆的互動,有些忍俊不禁。
冬天已經過了一半,春天就要來了,他倒是願意多待會。
但又耽誤了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不能就這麼一直拉扯下去,於是他直接道:“趙青禾……還有趙青苗同志,其實我這豬腿也不是白送你們,還想讓你們幫我個忙。”
這話一齣,姐妹兩個都感覺好像心頭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既癢又慌。
今天才剛認識,相互之間以後有沒有交集都是兩回事,能有什麼需要她們幫忙的地方?
趙青禾微微蹙眉,警惕地看著鄭文山:“鄭同志,我們山裡人能力有限,你先說說看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鄭文山笑了笑:“是這樣的,我想買你家的狗……”
“不行!”他還沒說完,趙青禾和趙青苗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大狗有沒有聽懂鄭文山的話不知道,但卻能感受到它主人的情緒,立刻齜著牙對鄭文山發出低吼聲。
趙青苗用手輕撫著大狗的頭,氣鼓鼓地瞪著鄭文山:“大黃不僅是我們的家人,還是我們打獵的幫手!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趙青禾此時看著鄭文山的眼神也再度恢復冷冰冰的樣子。
鄭文山眼看她們誤會了他的意思,連忙擺手道:“不是,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說要它,我說的是你家的那隻小狗。”
“那也不行,那是大黃唯一的孩子了,我們才不願意賣給你!”趙青苗仍然氣鼓鼓的。
倒是趙青禾看了眼自己妹妹,然後對著鄭文山問道:“鄭同志要狗幹什麼?城裡糧食那麼多嗎,還能有多餘的用來養狗?不會是想買回去吃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