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疼痛的閻埠貴打了個寒顫,一旁的楊瑞華也同樣如此。
卻聽鄭文山繼續道:“解放死得太過蹊蹺,我一直懷疑是你們夫妻動的手,不然也太巧合了。你們說,我要是把這事告訴李所長……”
“你……你怎麼知道的?”楊瑞華乍一聽到這話,心神失守,哆嗦著問道。
閻埠貴則因為疼痛和突然的刺激暈了過去。
“呵呵,原本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鄭文山說完這話,終於有人把板車推了過來,他起身讓開位置。
剛才按壓的胳膊又是一大股鮮血流了出來。
……
板車吱呀吱呀地碾著路面,閻埠貴躺在上面,臉色慘白。
楊瑞華踉踉蹌蹌地跟在旁邊,腦子裡嗡嗡作響,耳邊全是鄭文山那句陰森森的話——
“解放死得太過蹊蹺,我一直懷疑是你們夫妻動的手。原本不確定,現在確定了。原本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她牙齒不住地打顫,連哭都忘了。
……
板車走了,鄭文山趕忙走進前院,公雞也從房頂上跳下來邀功。
鄭文山沒理它,拿下王鐵蛋家房門上的鎖,還沒推門,房門已經“吱呀”一聲從裡邊打開了。
“鄭文山!你……你想急死小朵是不是!”婁曉娥紅著眼眶衝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怒意。
“鄭文山,你下次做事能不能考慮一下後果?你還有小朵要照顧,怎麼就不能替她想想?你要是出事了,你讓她怎麼辦?都跟你說了去報公安,怎麼就非得逞強?”
也難怪她情緒激動,原本她和小朵躲在這裡,聽到後院的槍聲她就開始著急。
反倒是小朵有些興奮,拍著小手道:“曉娥姐姐,肯定是哥哥在打壞人!”
婁曉娥看她不擔心,也就沒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沒多會又看到鄭文山拿著槍跟著假公安一起往外走。
見到他沒事,閻埠貴胳膊上到處是血,她的心稍微放下一點點。
結果他們剛一出去,她都還沒緩過神來,就又響起了連續的槍聲。
婁曉娥的心立刻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這段時間他們家跟鄭家這兩兄妹相處的很好,要是鄭文山出事了,小朵就連唯一的親人都沒了,那……
她甚至想把門拆了出去狠狠地收拾鄭文山一頓。
做事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婁曉娥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反倒是小朵看到她著急的樣子,安穩地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對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出聲安慰:“曉娥姐姐~哥哥很厲害的~~他肯定能把壞人打跑,你不要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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