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髮帶著三個膀大腰圓的打手,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按理說欠條上寫好的三天時間,他們應該早就來了才是,但當時鄭文山把他幾個手下弄殘廢了,還幾乎“拿”走了他所有的財富。
這些天都在處理這些事情。
這不今天才剛有空,就馬不停蹄地來了。
畢竟四百九十塊雖然不多,但也能讓他回回血。
男人們基本都在上班,院裡只有一群老孃們,三大媽在醫院照顧閻埠貴,即使她在院裡估計也沒用。
看到這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沒人敢上前阻攔。
反倒是有人被抓了壯丁,讓給指了指賈家的位置。
賈家門口。
高利發叼著菸捲,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賈東旭!滾出來!”高利發站在賈家門口,一腳踹在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大白天的,房門本就只是關著,這一腳直接把房門踹開了。
驚得正在給賈東旭擦臉的秦淮茹手一抖,溫熱的毛巾直接掉在他臉上。
賈東旭聽到這聲音也是嚇得一哆嗦,因為癱瘓,再加上高利發說好的三天,卻沒來找他要錢,他以為高利發知道他的情況,不準備要了。
此時被打上門,他才知道這群人的心有多黑。
可他身體完好的時候都沒法反抗,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高利發率先走進去。
就見一個矮胖的獨眼龍女人走到門口,大聲嚷嚷道:“誰啊?大中午的嚎什麼喪!敢來我賈家鬧事,不想……”
高利發身後進來的人掏出一把匕首,賈張氏直接啞火,隨後被那人一把推開,像是個企鵝一樣躲到一邊。
不過還是強撐著問道:“你們……你們是誰?找我兒子幹什麼?”
“賈東旭,該還錢了!”高利發沒有理會她,聲音裡帶著森冷的笑意,“老子說好的給你三天時間,本來是想著你會主動去還的,敲你嗎看看這都幾天了!怎麼?想全家火葬場啊?!”
賈東旭在裡屋沒敢吭聲。
只能是賈張氏繼續問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怎麼會借你們錢?”
高利發從懷裡掏出一張借條,在賈張氏面前晃了晃又收起來:“你兒子在我那兒借了四百九十塊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賈張氏一聽這數目,差點背過氣去:“四百九?!東旭怎麼可能跟你們借這麼多錢!”
裡屋的秦淮茹臉色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賈東旭,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昨晚才用賈張氏堵上了傻柱的怒氣,今天賈東旭又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這賈家母子是真的沒救了。
她心中不禁又想到了傻柱的話:“秦姐,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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