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人毀了借條,他可就師出無名了。
重新掏出來拍在桌子上,“你兒子親筆簽名,還按了手印的,我高利發向來講道理。”
賈張氏能看懂個屁啊!
但無論這字據是真是假,她都不準備認。
自己辛辛苦苦存了這麼多年的錢,現如今賈東旭廢了,秦淮茹又要造反,她以後可就指望那些養老錢,怎麼可能往外掏?
“假的,你們這是假的,我兒子不可能借你們錢!都趕緊滾,不然老孃就去報派出所去,把你們這些敲詐勒索的一個個都送進去。”
賈張氏想到自己的那些錢,一時間連匕首的恐懼都忘了。
錢能壯人膽,這老話果然沒說錯。
高利發卻是一點不慌,甚至讓按著賈張氏的兩人把她鬆開了。
“去吧,趕緊去,我在這等著!”高利發無所謂地朝賈張氏揚了揚眉毛。
隨後對身後一人道:“去紅星小學,把賈東旭兒子綁了!到時候把腿打斷。我認識幾個南方來的老闆,正缺這樣的小崽子……估計能賣不少錢,咱們也算回回血。”
“不行!”賈張氏大聲喊道。
裡屋的秦淮如也忍不住了,三兩步衝出來,哭著道:“別!求求你們別動我兒子!錢……錢我們一定還!”
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高利發看到梨花帶雨的秦淮茹,捏著她的下巴:“你就是賈東旭媳婦秦淮茹是吧?果然明事理,那趕緊把錢拿來吧!”
“這位大哥,東旭他癱了,我們現在實在沒錢啊……這錢……能不能寬限些日子……”
“寬限……”高利發摸著下巴,“既然你開口了,倒也不是不行,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你去那裡做,什麼時候把錢還了什麼時候放你走,這樣行吧!”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不行!”秦淮茹還沒出聲,賈東旭在床上掙扎著喊道,“淮茹你別答應他!”
高利發聽到聲音,往裡屋門口走了走,只是剛一進去,就又皺著眉頭退了出來。
“瑪德,晦氣!”
高利發用手扇了扇味道:“秦淮如,趕緊的吧!就這兩條路,看你走哪條了?”
也不怪他跟秦淮如要,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要麼她兒子,要麼她自己,跟她要最合適。
正在這時,房間裡再度傳來賈東旭的聲音:“發哥,我媽有錢,你找她要,她有錢……”
賈東旭把帽子顏色看得格外重,雖然他已經徹底廢了,以後肯定用不到,但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碰秦淮茹,那樣的話,他即使死了也不能安心。
“東旭,你瞎說什麼呢?!媽哪來的錢?”賈張氏原本看火力不再集中在她身上,像鵪鶉一樣躲在角落裡,哪知自己的好大兒居然會背刺她。
“這位發哥,你別聽他胡說,我家真的沒錢,”賈張氏說到這裡狠了狠心,“誰欠你們的錢你們跟誰要,不是賈東旭欠你們錢嗎?你們把他帶走就是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高利發伸出小指頭掏了掏耳朵,他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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