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對賈家更是口誅筆伐,說什麼的都有。
鄭文山都被這一幫老孃們的因詞浪掉震驚到了,真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趙青禾這時輕輕拉住鄭文山的手,柔聲道:“文山,咱們先回屋吧。”說話的時候臉上還紅紅的,顯然也是被這些老孃們的虎狼之詞給嚇得不輕。
但他今天得藉著這個機會讓媳婦知道自家在這四合院裡的無上帝位,免得以後受氣。
另外對賈家這樣的人,這種口頭上的打擊不會對她們產生任何影響。
畢竟她們吃飯靠得就是不要臉。
鄭文山輕輕拍了拍趙青禾的後背:“媳婦,稍等一下,等我懲治一下她倆。”
說完他轉身對著大家壓了壓手:“多謝各位大媽大嬸嫂子們的仗義執言。”
“不過既然賈家非得沒事找刺激,那我就成全他們一下,免得他們背後說我不會做人。”
眾人聽了這話還以為鄭文山轉性了,準備去跟賈家讓步或者道歉,甚至連賈張氏臉上都浮現出一絲笑容。
卻沒想到鄭文山走到賈張氏跟前,對著她那張胖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賈張氏,你不是說擱舊社會,得跪在靈堂前磕頭賠罪嗎?那你是自己跪,還是等我跟大家說說賈東旭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再跪?”
鄭文山這話一齣,賈張氏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兩腿間猛地一熱,還好馬上又憋了回去。
她那張肥厚的臉皮劇烈抽搐著,渾濁的眼珠子慌亂地左右亂瞟,心裡翻江倒海——賈東旭是她親手捂死的,這事兒她爛在肚子裡,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鄭文山這話裡話外,怎麼像是知道內情?
難道鄭文山看見了?
不!不可能!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在天之靈可得睜眼看看啊!這喪良心的鄭文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們快上來把她帶走吧!”
賈張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企圖用撒潑掩蓋內心的恐慌。
人群中傳來幾聲嗤笑。
“喲,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怎麼捱了兩巴掌就只會喊了?”
“賈張氏哪有什麼孤兒寡母?棒梗賈東旭都沒了,她這是以前喊老賈喊順口了!”
鄭文山既然說了讓她跪,那她今天不跪也得跪。
他一腳將賈張氏踹翻在地,
“賈張氏,你繼續喊,你試試看賈東旭今晚會不會爬上你的床,用枕頭把你給捂死!”
賈張氏倒在地上,哭喊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肥肉瘋狂顫抖。
“怎麼不喊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啪啪’就開始扇:“鄭文山,我該死,我不該亂說話衝撞了你…和你媳婦!是我嘴賤!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賈張氏一邊自扇耳光一邊求饒,她還朝著趙青禾的方向扮可憐,希望這個新嫁進院子的人能幫著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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