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事假的也能傳成真的。
但現在他想先看看自己媳婦的表現。
“秦淮茹,你再說一遍?”
趙青禾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下來。
秦淮茹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話已出口,她索性豁出去了,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你要是真清白,敢不敢讓院裡的大媽們驗——”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院子。
秦淮茹話還沒說完,趙青禾已經一步跨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秦淮茹扇得歪倒在地,半邊臉立刻變成紅色。
“你……你敢打我?!”秦淮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趙青禾。
“打你怎麼了?”趙青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既然你嘴賤喜歡汙人清白,那我就幫你治治,看你以後還賤不賤!”
說著她又是一個耳光抽在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被她抽得腦瓜子嗡嗡的,但嘴上仍不屈服:“大家看看!這就是鄭文山娶的媳婦!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她至於動手嗎?報公安,必須要報公安!”
說完,秦淮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哭喊道:“鄭文山,你媳婦當眾打人,這事兒沒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秦淮茹把事情搞亂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對方先動手了,只要把鄭文山媳婦送進去,他就得投鼠忌器。
可秦淮茹剛走一步,就被趙青禾抓住後衣領。
隨後被趙青禾輕易按倒在地。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趙青禾已經一腳踩在她胸口上。
秦淮茹被踩得喘不過氣來,雙手去掰趙青禾的腳,卻並沒什麼用處。
眾人也都被趙青禾的果斷狠辣驚得牙疼。
“放…放開……”秦淮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趙青禾沒去理會地上掙扎的秦淮茹,而是有些委屈地看向一旁看戲的鄭文山道:
“文山,幫我找把刀,我要把她這管不住嘴的舌頭給割了!讓她以後再汙衊人!”
鄭文山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這媳婦果然夠野,不管是不是嚇唬秦淮茹,他都是很滿意的,就這樣的手段,在這四合院裡絕對不會吃虧。
不過看著自己這剛過門的小媳婦臉上那委屈的小表情,他知道自己是時候出場了。
於是大步上前,輕輕拉住趙青禾的手腕將她拉開:“媳婦,犯不著為這種人動刀動槍的,要收拾她,有的是辦法。”
說完他又湊近了趙青禾小聲道:“放心,看你男人給你出氣!”
趙青禾這才有些不情不願地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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