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馬就不吱聲了,因為鄭文山踩的力道實在太大,她感覺不僅是那坨軟肉要被踩爆,甚至連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踩著她的胸口持續了大概三十多秒,秦淮茹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排乾淨了,鄭文山才稍微往上抬起了一點腳。
肺部終於得到放鬆,秦淮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鄭文山看著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紅,隨後不再管她,就這麼一隻腳輕踩在她胸口上,看向眾人:
“秦淮茹說要去派出所舉報,我肯定不阻止她,不過在此之前,我覺得應該先把她騙大家的錢要回來。”
看著眾人一臉你在說什麼的愚蠢表情,鄭文山表示這幫人真的是一點帶不動。
“難道大家都忘了?這些年,尤其是最近兩年,大夥可沒少被人逼著騙著給賈家捐款。”
“捐款?”有人愣了一下,“可這跟騙錢沒什麼關係吧?”
不過卻也讓不少人陷入了痛苦的回憶裡。
“是啊!前些年捐得少,尤其這兩年越是困難,越是給她家捐得多,自家小孩餓得面黃肌瘦的,還得給她家捐款。”
……
人群開始騷動,那些記憶重新浮現在心頭。
以前有道德標杆易中海的支援,大家雖然不情願,但易中海和傻柱這個“冤大頭”每次都捐大頭,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被鄭文山重新提起來,再看看自家人一個個面黃肌瘦,而無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要比大夥兒圓潤許多,所有人的感覺立刻不一樣了。
“文山,你的意思是這些錢能要回來?”有人試著問道。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心裡也徹底失了方寸。
她拼著捱打也要極力阻止的,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鄭文山果然揪住了這件事!這比打她一頓、罵她幾句要命多了!
趁著鄭文山腳上力氣不是太大,她趕忙開口喊道:“你胡說!那錢是因為我家窮,大家自願捐的!怎麼還能要回去?“
“自願?”鄭文山冷笑,“秦淮茹,到現在還不死心?”
“大家回憶一下,前段時間賈東旭剛癱瘓的時候,是不是有人來院裡找賈家討要借款?賈家要還錢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對啊!”有人立馬介面道,“賈家可是報案說丟了一千兩百塊錢的。”
“對,賈家這麼有錢,居然還讓咱們給他們家捐款!”
“這不就是逼窮人給富人捐款嗎?”
“文山說是騙了咱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還錢!還錢!”
“不……不是那樣的……”秦淮茹掙扎著想辯解,但那點微弱的聲音立刻被淹沒在群情激憤的聲浪裡。
鄭文山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朝著腳下的秦淮茹道:“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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