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當時派出所的同志來查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這是把公安同志當猴耍了!”
“我就說嘛!賈家哪來的一千多塊錢被偷!”
秦淮茹躺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沒事戲耍公安玩,這可比騙捐的事情嚴重十倍百倍!
鄭文山的腳依然不輕不重地踩在她胸口上,讓她無法掙脫眼前這絕境。
而且他的腳還時不時晃兩下,或者換個位置,秦淮茹感覺自己那兩坨肉要被碾熟了。
殊不知鄭文山其實這會也來了感覺,他沒想到踩這玩意還挺有意思的。
這樣想著他朝著趙青禾看了過去,不過那個邪惡的念頭立馬就被他自己熄滅了。
“這可是自己親媳婦,可以捏可以揉,甚至可以用來……嘿嘿!總之想怎麼玩就能怎麼玩,但肯定不能用腳踩。畢竟她那東西自己還要吃,孩子也要吃……最關鍵用腳踩是對人格的侮辱,不可能用在自己媳婦身上!”鄭文山心中暗想。
“要是想踩,那就去踩別人媳婦,嘶!踩誰呢?對了,閻解成不是要娶媳婦嗎?還有劉光齊,嘿嘿!”
鄭文山心中想著這些壞事時,秦淮茹也開口了:“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哪個意思?”鄭文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麼多街坊鄰居可都聽著呢!還想狡辯?”
就在這時,出去買東西的傻柱提著一個麻袋走進中院。
一看秦淮茹被鄭文山踩在腳下,而且還是踩在他還沒來得及把玩的位置,傻柱頓時紅了眼,吼叫著就衝了上來:“鄭文山!我操你祖宗!放開秦姐!”
傻柱像頭髮瘋的公豬,掄著手裡裝著雜物的麻袋就朝鄭文山砸過來。
秦淮茹見狀,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事實上鄭文山從穿越過來也就當天晚上在眾目睽睽中動過手,而那次還是踢的傻柱二弟,秦淮茹一直以來都覺得鄭文山並不真是傻柱的對手。
今天這關總算要過了。
趙青禾見到突然衝進來一人要對自己男人動手,下意識的就想去阻止。
但她才剛邁出一步,就被鄭文山伸手攔住了。
傻柱這樣的人,說是舔秦淮茹,事實上是其他那些他能看上的女人看不上他,不願意讓他舔而已。時間長了,唯一一個讓他舔的秦淮茹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就無限升高,成為他心中的女神。
如果讓趙青禾去打傻柱,打不過的話肯定是要吃虧的。
即使能打過,對於傻柱這樣的人,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只要不把他打死,估計他都會覺得是在獎勵他。
讓自己媳婦去打傻柱簡直就是對自己媳婦的玷汙,所以鄭文山自然要阻止。
傻柱原本見到趙青禾要往前上,看到這麼美的女人,他攻擊的動作下意識地緩了一瞬,心裡還嘀咕著誰家的姑娘這麼俊。
但看到鄭文山伸手攔住她,傻柱的怒火就又衝了上來——這鄭文山算什麼東西,把秦姐踩在腳下就算了,居然還跟這麼美一個女人有身體接觸!
嬸嬸能忍,我傻柱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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